我点点头,把那点刚刚在丹田里重新浮现的灵力又感受了一遍。
这一次,我已经确定了。
空灵根不是废物。
我的修炼之路,根本不是吸灵气、炼灵石。
而是——
与人交合。
情欲越浓,灵力越盛。
我看着身边这个刚刚被我从火坑里拉出来的女孩,心里既安定,又隐隐有些发烫。
前路还长。
可至少,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离开那座城之后,我和柔儿一路往北走。
白天赶路,晚上就找避风的地方将就。
有时是废弃的土地庙,有时是山脚下的破窑洞,实在没有地方,就在树下铺开我那件旧外袍,两人背靠背睡。
吃的是干粮和水,偶尔打到野物,就简单烤一烤分着吃。
一路上,我们真的像兄妹一样相处。
她叫我“哥哥”,我叫她“柔儿”。
晚上睡觉时她会下意识往我身边靠,我却总是把距离拉开一点。
那晚在怡春院发生的事,我们谁都没有再提。
她似乎把那当成了接客的例行公事,而我则把注意力都放在体内那点微弱的灵力上。
它时有时无,像一簇随时会熄灭的火苗。
我需要更强的力量,也需要一个能真正教我修炼的地方。
打听了几回,知道往北三百里外有一座小门派,叫“青阳观”,收徒不看灵根,只看心性。我便决定去那里碰碰运气。
这一日下午,我们走到一片茂密的林子里。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不对。
起初只是觉得闷热,随后身体里像有火在烧。
我额头冒出细密的汗,下腹那地方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得裤裆发紧。
身边的柔儿也脸色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原本清明的眼睛渐渐蒙上水雾。
“哥哥……我好热……”她声音发软,伸手扯自己的衣领。
我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这是催情毒。
林子里不知被谁布了什么东西,空气中漂着极淡的甜香,闻久了就让人欲火焚身。
我咬破舌尖,想用疼痛压下那股冲动,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柔儿整个人软在我身上,纱衣被汗浸透,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面两点凸起。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我难受……帮帮我……”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断了。
把她按倒在厚厚的落叶上时,我自己都听见了呼吸里的粗重。
她的衣服被我几乎撕开,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情欲已经硬得发红。
我低下头含住一边,用舌尖用力舔弄,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