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那只颤抖的右手,慢慢摸索到自己外套的第一颗纽扣。
那枚纽扣是塑料的,上面有一层细密的凹凸纹理,在她汗湿的指尖下,显得无比坚硬、冰冷。
“咔嗒。”
第一颗扣子解开。
她露出里面泛黄的白色打底衫领口,露出一截瘦削的锁骨。
“咔嗒。”
第二颗、第三颗。
她像是屠宰场里一头待宰的羊,麻木地剥去自己身上那些廉价的布料。
旧外套滑落到地上,里面那件打底衫也被她拉扯着从肩膀处褪了下来。
她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暴露在秋日的空气里,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像是纸糊的人偶。
胸前的轮廓很浅,根根肋骨清晰可见,从锁骨一路往下,带着一种病态的瘦骨嶙峋。
季柏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没有像色中饿鬼那样急切,甚至嘴角那股嘲弄的弧度都淡了下去。
他静静地、冷冷地打量着她,像在验收一件刚刚到手的货品。
程青完全褪去了上衣。
她双手撑在季柏的大腿上,浑身抖得像一片悬在风中的枯叶。
她能闻到季柏身上那种淡淡的烟草味和深秋的冷空气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息。
她低下头,颤抖着去解自己牛仔裤的纽扣。
“行了。”
季柏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机械的动作。
程青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
季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她披散在肩头的碎发,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
手指在她粗粝的喉结处轻轻停留了一秒,然后往下,划过她嶙峋的锁骨。
他没有触碰她的胸口,而是直接把手指落在她牛仔裤的拉链上,替她解开了,然后向下一扯。
程青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季柏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整个儿按在了那张深灰色的双人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她单薄的身体陷进被褥里。
季柏没有脱衣服。
他甚至连卫衣的拉链都没拉开,只是把下半身的衣物褪去。
他高大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一膝跪在床上,将她彻底圈禁在身下。
“委屈点吧。”季柏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耐和恶劣。
他根本没做任何前戏。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伸进去确认她干不干。
他直接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抵在她干涩的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程青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死鱼眼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布满了血丝。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惨叫,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痛得她灵魂出窍。
没有一滴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肉壁被生生撕裂,鲜血立刻顺着交合处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