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她的痛苦,反而因为那紧得要命的吸吮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
“操,真紧。”
他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小腹,把她钉在床上,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到底,龟头重重地捣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程青痛得发抖,眼泪狂涌。
下身像是被烧红的铁棍反复贯穿,每一下都带着血腥味。
她本能地想逃,腰刚抬起一点,就被季柏更用力地按回去。
“别他妈乱动。”他声音又冷又狠。
“越动越疼,还是你想让我再深一点?”
他根本没打算怜惜她。
动作又重又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痛哼和抽气。
血很快把身下的床单染红了一小片。
季柏低头看着交合处一片狼藉,嘴角反而勾起更恶劣的笑。
“第一次就这么会夹?还是你故意的?”
他忽然加快速度,几乎是在打桩一样往里捅。
程青已经痛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泪水把枕头都湿透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被彻底捅穿的时候,季柏忽然深深一顶,整根埋进最里面,腰腹紧绷。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口。
量大得吓人,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季柏闭着眼享受了几秒射精的余韵,才慢悠悠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半软的肉棒带着血丝和白浊一起滑出来,大量精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一片狼藉的下身,语气随意得像在点评一顿饭:
“挺满意。够紧,也够会吸。”
然后他抬起脚,用皮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脸。
“过来。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
程青浑身发抖,几乎没有力气动。
季柏却不耐烦地又踢了一下:“听见没有?爬过来,把上面的血和精都舔干净。别他妈让我再说第二遍。”
她咬着嘴唇,忍着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艰难地从床上爬下来,跪到他两腿之间。
那根刚刚操过她还沾着她处女血和精液的肉棒就这么横在她面前,腥膻味直往鼻子里钻。
季柏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过去。
“张嘴。”
程青闭上眼,张开嘴唇,把那根又腥又黏的东西含了进去。
舌尖碰到温热的精液和淡淡的血腥味,胃里立刻一阵翻涌。
季柏却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含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
“好好舔。把上面的东西都吃干净。这是你今晚的最后一项工作。”
他看着她含着自己的肉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对,就这样。用舌头把每一寸都清理干净。等会儿还要接着用。”
程青只能强迫自己吞咽,把那些腥咸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进肚子里。
季柏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直到肉棒被舔得差不多干净,才松开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