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昏黄的光线下,季柏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捏着一支打火机,正在慢条斯理地打火。
火苗跳动着,映着他那张俊朗却冷如冰窖的脸,以及脖子上那条在暗光里仿佛活过来的黑色蛇形纹身。
他叼着一根烟,吐出一口灰白的烟雾。
他没看程青,只盯着那个醉汉,目光像淬了毒,冷得让人脊背发麻。
“赵老三。”
季柏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出奇。
“我店里的东西,你也敢碰?”
醉汉赵老三刚才还一副酒壮怂人胆的模样,一听季柏的声音,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手立刻从程青身上放开了。
他转过头,僵笑着:“季、季哥……我、我喝多了,我认错人了……”
“认错人?”
季柏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走到醉汉面前。
他比赵老三高了大半个头,俯视着他,像在看一只垂死的虫子。
“她叫程青。”
季柏一字一顿地说。
“你看清楚了吗?”
赵老三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季哥,我该死,我嘴贱,我不该碰她!”
赵老三说着就要转身逃跑。
可他刚刚转过头,季柏突然伸出了左手。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只见他五指一扣,死死捏住了赵老三的右手手腕,然后猛地向反方向一扭——“咔吧”一声脆响。
赵老三的腕关节直接脱臼了,整只手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啊!!!”赵老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痛得整个人弯下了腰。
但季柏并没有就此罢手。
他松开了赵老三的腕关节,转而捏住了他刚才摸过程青侧脸的那只右手的中指。
季柏的拇指卡在赵老三中指的第二个骨节上,手上的力气像铁钳一样收紧。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不太喜欢别人用脏手碰我的东西。”
季柏的声音冰冷到极点,像是在说一句闲聊。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手上猛地用力一掰——“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彻了整条暗巷。
赵老三的手指骨被季柏从中间直接掰断了。
白色的骨茬几乎要从皮肉里刺出来,断成扭曲形状的指尖无力地耷拉在半空中。
赵老三痛得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捂着自己那只断手指的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