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领口,五根粗糙的手指像五根烧火棍,粗鲁地抓住了她的左乳。
水仙的乳房不算大,但很挺,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瓷碗。
李老三的手掌又大又厚,一把抓下去,把整个奶子都攥在了手心里。
他用力一捏,水仙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
“操,这奶子真他妈软。”李老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在红绸袄里面又抓又揉,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肉,“跟发面馒头似的,一捏就弹起来。老子摸过那么多女人,你这奶子能排头一份。”
水仙没有说话,把脸别到一边。
她看着幕布上晃动的影子——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被马灯的光拉得又长又扭曲。
那个男人的影子像一头趴着的熊,把她的影子完全盖住了。
她能感觉到李老三的手指像钳子一样夹着她的乳头,来回搓弄,搓得又疼又麻。
李老三嫌红绸袄碍事,一把扯开她的衣襟。
盘扣崩开了两颗,滚到行军床底下不见了。
红绸袄被掀到两边,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
背心很薄,薄得能看见乳头的颜色——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背心的布料,凸起两个小小的尖。
“哎哟我操!”李老三的眼睛直了,盯着那两个凸起的点,口水差点滴下来,“奶头都硬了!还装什么正经?”
他一把扯下白背心的领口。
背心被扯得变了形,领口的松紧带发出嘎吱一声,露出了整个左乳。
那颗乳头挺在乳峰上,暗红得像一颗熟透的山楂,周围的乳晕皱巴巴的,被空气一激,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李老三低头就把乳头含进了嘴里。
“啊——”水仙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不是浪叫,是被那股湿热和粗鲁同时袭击时的本能反应。
李老三的舌头又厚又糙,像一块磨刀石,在乳头上又舔又刮又咬,口水糊得到处都是。
他吸得又猛又响,整个棚子里都是“滋滋滋”的吮吸声,像是老牛在饮水槽里喝水。
水仙的胸脯被他吸得一起一伏,乳尖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窜到小腹,从两侧蔓延到脊柱,又酸又涨。
她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牙齿咬得再紧,呼吸还是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又粗又急。
“叫啊!怎么不叫?”李老三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和乳头之间拉出一道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你他娘的在台上不是挺会扭的吗?不是挺会唱的吗?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裤子。
踩脚裤的腰是松紧带的,他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急了,用力一拽,只听撕拉一声,裤子从腰际裂开了一道口子。
他把那道口子用力撕大,露出里面一条碎花布的大裤衩。
裤衩很旧了,花色都洗模糊了,上面还有一个小补丁。
李老三不屑地啧了一声,把手指伸到裤衩的裆部摸了一把。
手指摸到一片湿热。
“操!都湿透了!”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灯光下,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黏稠得像蛋清,“嘴上不说话,身子倒是老实得很嘛。这水都快流到床单上了。你看看,这滑的。”
水仙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这个男人举着她的淫水炫耀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起反应——那是身体的事,和她没关系。
她可以在心里把自己抽出来,放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放在那口水井边。
放在那棵大槐树下。
放在那个少年读诗的黄昏里。
李老三可不管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