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为了那种男人哭,值得吗?”章晋松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开始了他的心理攻势,“你在这为了他流眼泪,为了守身如玉连个被窝都不敢跟我钻。可他呢?”
这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阮洁的死穴。
章晋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于是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有毒的蜜糖:
“你知道这时候他在干什么吗?今天是周六,明天不用上班。李玉柔那个女人手段你是知道的。说不定现在,老宋正抱着她,就像我现在抱着你一样。或者……他们在做更快乐的事,在庆祝没有你打扰的周末。”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阮洁捂住耳朵,崩溃地大哭起来。画面感太强了,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样子。
“为什么不让我说?你也知道是真的,对不对?”
章晋松趁着她情绪崩溃的瞬间,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动。从肩膀,滑到了腰侧,然后顺着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温热细腻肌肤的那一刻,阮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拿出去!”她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嫂子,你皮肤真滑。”章晋松在她耳边吹气,“老宋真是个瞎子,放着家里的极品不要,去外面找野食。你这么好的身体,如果不被人疼爱,会枯萎的。”
“我不要你疼……你是阿松……你是他兄弟……”阮洁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那只手掌的热度太惊人了,烫得她浑身发软。
“兄弟又怎么样?”章晋松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狠劲儿,“正因为我是他兄弟,我才替他不值,替你委屈。既然他不珍惜你,那就让我来替他履行丈夫的义务。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www。
“你……这是强词夺理……”
“嫂子,你想想看,如果你现在跟我发生了点什么,是不是就扯平了?”章晋松的手挣脱了她的阻拦,一路向上,直接握住了那团被纯棉内衣包裹的柔软,“他玩他的女上司,你玩他的好兄弟。这才叫公平。这才叫报复。”
报复。
又是这个词。
阮洁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那只大手的动作越来越放肆,隔着那层薄薄的无钢圈内衣,肆意揉捏着她的乳肉。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粗暴和侵略性的抚摸,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
不是厌恶,而是一股从腹部升起的燥热。
那是被背叛后的愤怒转化成的欲望,也是长期被丈夫冷落后突然被强烈渴望的虚荣心。
“嗯……”
www。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章晋松听到了。他知道,这扇门已经开了一条缝。
“嫂子,你也不想一直这么憋屈吧?”
章晋松凑过去,吻住了她敏感的耳垂,舌尖在那小巧的耳廓里打转,“今晚,咱们就做个坏人。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老宋永远不会知道。你既报复了他,又爽到了,何乐而不为呢?”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伸进了睡裤的松紧带里,朝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区进发。
“不……不要那里……”阮洁夹紧了双腿,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别怕,我就摸摸。”章晋松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你这里……是不是已经湿了?是不是也在想男人?”
“没有……我没有……”
阮洁否认着,但在章晋松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布料时,她的身体诚实地颤抖了一下。
窗外,月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