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轨了,而且还是和老公的兄弟。她甚至在最后求他射在里面。
那种巨大的空虚和恐慌,在激情退去后,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章晋松侧过身,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别碰我……”阮洁沙哑着嗓子说,但并没有真的挣扎。
“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章晋松在她耳边轻笑,“刚才喊老公喊得那么亲热,现在就翻脸?”
“你闭嘴!我那是……那是被你逼的……”阮洁羞愤地捂住脸。
“是是是,是我逼的。我是强奸犯,行了吧?”章晋松也不反驳,反而顺着她的头发抚摸,“不过嫂子,咱们这也算是……扯平了吧?现在你和老宋,谁也不欠谁了。”
听到“扯平”两个字,阮洁的心里竟然真的好受了一点。
是啊,他也出轨了,我也出轨了。我们扯平了。这只是报复,只是为了平衡。
她在心里这样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试图用这种扭曲的逻辑来减轻负罪感。
“那……你答应我,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阮洁转过身,红着眼睛看着章晋松,“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章晋松看着她那副既天真又可怜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放心吧嫂子,我这人嘴最严了。”
才怪。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这一夜还很长。
“嫂子,刚才那次太快了,我还没过瘾呢。”章晋松的手又不老实地滑进了被窝,握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反正都已经破戒了,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不如……把这几年的份都补回来?”
“你……你疯了……我好累……”阮洁惊恐地想要后退。
“我不累。嫂子,这次换个姿势?我想试试老宋没试过的……”
“啊……别……唔……”
红双喜的被浪再次翻涌起来。这一夜,注定无眠。
……
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鸟叫声叽叽喳喳,吵醒了还在沉睡的阮洁。
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无比,尤其大腿根部,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睡脸。
章晋松正搂着她,睡得像头死猪。一只手还极其霸道地占领着她的胸部,大腿压在她身上。
昨晚的记忆回笼。
一次,两次,三次……她都记不清到底做了几次。
只记得后来她哭着求饶,嗓子都哑了,这个混蛋还是不肯放过她,非逼着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还不停地追问“我和宋泽谁厉害”。
而她,在一次次的高潮中,也彻底堕落了,最后竟然主动迎合,甚至骑在他身上扭动。
“天呐……”
阮洁捂住脸,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章晋松的手,想要下床。
刚一动,两腿间就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昨晚留在他体内的……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