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抓起纸巾擦拭,然后像做贼一样穿上衣服。
就在她穿内裤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带来的那条粉色纯棉内裤不见了。
她找遍了床上、地上,甚至枕头底下,都没有。
“找什么呢嫂子?”
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阮洁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章晋松正靠在床头,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手里正把玩着一条粉色的小布片——正是她那条失踪的内裤。
“你……你还给我!”阮洁羞得满脸通红,扑过去就要抢。
章晋松把手一举,让她扑了个空,整个人反而跌进了他怀里。
“嫂子,这条内裤都湿透了,全是咱俩的味道,也没法穿了。”章晋松把内裤凑到鼻尖闻了闻,那动作猥琐至极,却又透着一股子邪气,“不如送给我吧,当个纪念品。”
“你变态啊!那是内裤!快给我!”阮洁气急败坏。
“不给。”章晋松顺势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偷了个香,“这可是嫂子送我的定情信物,我要好好收藏。以后想嫂子的时候,就拿出来闻闻。”
“你……我要生气了!”
“别生气嘛。”章晋松笑嘻嘻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新的——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女士内裤,只不过是性感蕾丝款的,“喏,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赔你一条更好的。”
阮洁看着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无赖!彻头彻尾的流氓!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除了生气,竟然还有一丝丝异样的悸动?被一个男人如此变态地迷恋,这种感觉……似乎并不讨厌?
“章晋松,你这是强奸!”阮洁为了掩饰心慌,愤恨地骂了一句。
“强奸?”章晋松指了指自己背上那几道血痕,又指了指阮洁红肿的嘴唇,“嫂子,昨晚喊着‘射给我’、‘还要’的人可是你。要说强奸,也是你强奸我这个良家少男吧?你看把我抓的,都破相了。”
“你……你不要脸!”
阮洁骂不过他,只能夺过那条蕾丝内裤,红着脸跑进了卫生间。
看着卫生间关上的门,章晋松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深邃。
他把那条粉色内裤叠好,郑重其事地放进自己的公文包夹层里——那里已经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了,是李玉柔的。
“第二个战利品,入手。”
他伸了个懒腰,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心情大好。
接下来几天,就是巩固战果的时候了。
这老家虽然破,但好玩的地方可多了。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阮洁来说,是一场彻底的堕落之旅,更是一场将她作为一个“妻子”的尊严碾碎重塑的噩梦。
章晋松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恶魔,变着法地开发这具良家少妇的身体,誓要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颜色。
先是那片午后的玉米地。
九月的秋老虎依然毒辣,章晋松借口带她去看自家的地,把她拖进了茂密的青纱帐里。
四周都是一人高的玉米杆,密不透风,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章晋松把她压在田垄上,身下是散发着泥土气息的土地,头顶是摇曳的玉米叶。
“嘘,嫂子,听见了吗?隔壁地里王二叔正在开拖拉机呢。”章晋松一边说着,一边撩起她的裙子,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从后面进入了她。
粗糙的玉米叶划过她裸露的大腿,带来微微的刺痛。
远处拖拉机的轰鸣声和村民偶尔的吆喝声清晰可闻,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拨开玉米杆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