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让她趴在沙发上,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从后面插入。
这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缓慢而深入地操干,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然后停留十几秒,让魏韵捷充分感受阴茎的粗大和深入。
林奇的龟头深深抵在魏韵捷的宫颈口,他停下抽插的动作,故意将肉棒停留在这最深处,用龟头的冠状沟反复研磨着那柔软的子宫入口。
他那年轻的手掌按在魏韵捷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肥硕屁股上,丝袜的质地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感受到身下这具五十岁熟女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那是高潮余韵与新一轮快感交织的反应。
他在她耳边呼出湿热的气息,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
“魏阿姨,你的小穴被我操松了,里面好湿好热,像个小暖炉。。。。。。不对,应该说像个正在煮着淫水的肉壶,每一下收缩都像是在吮吸我的龟头。你知道吗?你的阴道壁现在软得跟烂泥一样,但我阴茎的每一寸褶皱都能感觉到你那肥厚肉壁的包裹——它们像无数张小嘴,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连我的阴囊都被你流出来的骚水泡得发烫。”
他的手指顺着她丝袜的裆部边缘探进去,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性交已经湿润一片,黑色丝袜的裆部布料完全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他故意用指尖拨开那层湿透的丝袜,直接触碰到她肿胀的阴蒂,然后用指腹快速揉搓起来。
魏韵捷立刻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让林奇的龟头更深地撞进了宫颈口。
“子宫口都被我顶得变形了。。。。。。”
林奇感受着前端传来的那团柔软组织的触感,那是一个成熟女人身体最深处的门户,此刻正被他十六岁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压迫、研磨,“想不想被我顶穿?想不想让我这根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肉棒,就这样捅进你这个五十岁老女人的子宫里?你的子宫里现在是不是空荡荡的?需要我射满精液进去,让你重新感受被填满的滋味?嗯?”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快速的活塞运动,而是极其缓慢、极其深入的研磨式操干。
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龟头,让冠状沟狠狠刮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正面撞击宫颈口,然后停留、旋转、按压。
这个姿势让魏韵捷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裹着黑色丝袜的臀肉完全张开,中间那道深褐色的屁眼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的褶皱在灯光下一清二楚。
林奇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按在那紧缩的肛门上,指腹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致与热度。
他刻意用指甲轻轻刮过褶皱,魏韵捷的身体猛然一颤,阴道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刚才那些观众。。。。。。”
林奇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嘲弄与兴奋,“直播间里那些男人都在夸你,说你是最骚的熟女,五十岁了还这么淫荡。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有人说想看你穿开裆的丝袜被我操,有人说想看你一边被我后入一边自己揉奶子挤奶水,还有人说。。。。。。想让你吞他们的精液,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挨个舔干净。”
他故意停顿,感受着魏韵捷身体的反应——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阴道收缩的频率加快,那些肥厚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裹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吸吮感。
林奇知道她说的话已经生效,于是更加露骨地继续:
“想不想让更多人看到你被我操的样子?想不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个被十六岁男孩操烂的骚货?我可以把现在这个画面拍下来——你穿着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丝袜,屁股撅得这么高,我的阴茎全根插在你松垮垮的小穴里,龟头顶着你的子宫口,你的奶子还在往下滴奶水。。。。。。我把照片发到网上,标题就写‘五十岁中学女教师被十六岁学生后入中出,丝袜裆部全湿了’。到时候会有多少人看?十万?一百万?他们会怎么评论你?他们会说:‘这老女人真够骚的,下面都被操得合不拢了还撅着屁股要’,会说:‘看她那副贱样,肯定天天想要被年轻鸡巴填满’,还会说。。。。。。”
“啊啊啊。。。。。。小林。。。。。。继续说。。。。。。”魏韵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一种被极致羞耻与极致快感同时淹没的崩溃,“阿姨爱听。。。。。。阿姨就是想被这样说。。。。。。说啊。。。。。。”
林奇笑了,他开始加快抽插速度,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那些液体飞溅到她黑色的丝袜上、沙发上、地板上。
他的龟头精准地持续撞击着宫颈口,撞击的力度大到让魏韵捷整个上半身都随着节奏往前挪动,那对肥硕的乳房在沙发软垫上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布料,奶水又一次渗出来,在沙发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们会说。。。。。。”林奇喘着粗气,年轻的身体充满爆发力,胯部撞击她丝袜包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搏声。
“会说你这个年纪的女人最贱,老公满足不了,就来找年轻男孩的鸡巴止痒。会说你这身骚肉就是欠操,五十岁了还穿黑色吊带丝袜勾引学生,乳头这么黑奶子这么垂,一看就是被无数男人玩烂了的破鞋。还会说。。。。。。你这张脸平时装得那么严肃,在讲台上教训学生的时候,下面这张小穴是不是已经在流水了?嗯?”
“是。。。。。。是的。。。。。。啊啊。。。。。。”魏韵捷的声音几乎破碎,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眼神涣散地盯着前方,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言语羞辱与肉体侵犯的双重快感中,“阿姨在讲台上。。。。。。穿着职业装和丝袜。。。。。。下面。。。。。。下面就湿了。。。。。。每次看到你。。。。。。小林。。。。。。看到你这个十六岁的男孩子。。。。。。阿姨的小穴就会自动收缩。。。。。。内裤都会湿透。。。。。。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子宫口了。。。。。。”
林奇感受到她的阴道正在发生剧烈的痉挛,那些肉壁开始有节律地紧缩、放松、再紧缩,像一只贪婪的肉手套紧紧箍住他的阴茎。
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更加猛烈地冲刺,同时继续用言语刺激她最后的羞耻心防线:
“那你上课的时候。。。。。。有没有偷偷夹腿?有没有在桌子下面。。。。。。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有没有幻想过被我按在讲台上,撩起你的职业裙,撕烂你的丝袜,然后从后面狠狠操进去?当着你全班学生的面,让他们看看他们的班主任是怎么被一个男学生操得奶水乱喷、淫水乱流的?”
“有。。。。。。有过。。。。。。”魏韵捷的声音已经变形,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是高潮前兆,“阿姨幻想过。。。。。。无数次。。。。。。在讲台上。。。。。。你从后面进来。。。。。。学生们都看着。。。。。。啊啊啊。。。。。。我要去了。。。。。。小林。。。。。。阿姨要高潮了。。。。。。继续说。。。。。。求你了。。。。。。用最下流的话骂阿姨。。。。。。”
林奇狞笑着,他已经感觉到魏韵捷的宫颈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一个小口——那是极度高潮时子宫的生理反应,就像一张小嘴想要吮吸龟头。
他抓住这个机会,用龟头狠狠撞进那个微小的开口,然后疯狂地研磨:
“贱货!老骚逼!五十岁了还想要十六岁的鸡巴!你的子宫是不是已经萎缩了?是不是需要年轻精液灌进去才能重新活过来?想不想让我射在里面?想不想怀上我的种?到时候你挺着大肚子去上课,全校都知道你被学生搞大了肚子,你老公会怎么看你?你女儿会怎么看你?嗯?”
这一连串的羞辱像最后的重锤,彻底砸碎了魏韵捷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林奇的龟头上。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分泌物,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潮吹——大量透明微粘的液体激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她的黑色丝袜裆部彻底湿透,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同时,她那对肥硕的乳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出乳汁,白色的奶水呈弧线射在沙发靠背上,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奶腥味与女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