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肛门紧缩又放松,放松又紧缩,屁眼周围的褶皱不断张合,就像另一张小嘴在呼吸。
林奇被这强烈的反应刺激得差点射精,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
等魏韵捷的第一波高潮稍稍平复,他立刻继续开始操干,而且速度更快、力度更大,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进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虽然没有真正插入子宫,但这种撞击宫颈的触感已经足够刺激。
“高潮了?这才刚开始呢。。。。。。”林奇喘着粗气,汗水从他年轻的身体上滴落,混合着魏韵捷的淫水和乳汁,“刚才那些话,你还没回应我呢。来,跟着我说——说‘我是个五十岁的老骚逼,欠操’。”
魏韵捷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听到这话后本能地重复:“我。。。。。。我是个五十岁的老骚逼。。。。。。欠操。。。。。。”
“说‘我想要十六岁的鸡巴天天操我’。”
“我想要。。。。。。十六岁的鸡巴。。。。。。天天操我。。。。。。”
“说‘我老公的鸡巴软绵绵的,满足不了我这身骚肉,所以我找大鸡巴老公止痒’。”
这句话明显刺痛了魏韵捷残存的羞耻心,她犹豫了几秒。
林奇立刻察觉到,他狠狠地一记深插,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深处,然后停下来,用力研磨她的G点。
魏韵捷立刻惨叫一声,身体再次痉挛起来,带着哭腔喊出那句话:
“我老公的鸡巴软绵绵的。。。。。。满足不了我这身骚肉。。。。。。所以我找大鸡巴老公止痒。。。。。。啊啊啊。。。。。。别磨了。。。。。。阿姨要疯了。。。。。。”
“最后一个。。。。。。”林奇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但这种温柔在此时此刻显得更加可怕,“说‘我愿意被拍下来发到网上,让所有人看我怎么被十六岁男孩操,因为我就是个天生的暴露癖骚货’。”
魏韵捷浑身颤抖,泪水终于从她眼角滑落——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一种彻底堕落后释放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液体。
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却清晰:
“我。。。。。。愿意被拍下来发到网上。。。。。。让所有人看我怎么被十六岁男孩操。。。。。。因为。。。。。。因为我就是个天生的暴露癖骚货。。。。。。”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本能地高高撅着,迎合着林奇的每一次插入。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松弛,像一潭温暖的肉泥沼泽,紧紧包裹着林奇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那些液体已经多到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聚起一小滩。
林奇满意地笑了。他继续操干,同时开始新一轮的言语羞辱——这一次更加细节,更加具体,更加摧毁人格:
“魏阿姨,你知道你现在这身丝袜有多骚吗?黑色的,吊带的,裆部还被你的淫水泡得透明了。。。。。。你女儿如果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她那个平时严肃认真的妈妈,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下面流的水比尿还多,奶子还在喷奶。。。。。。她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再也不想叫你妈妈?”
魏韵捷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那是最后的道德挣扎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表现。
她带着哭腔回应:“别说了。。。。。。求你了。。。。。。别提起我女儿。。。。。。”
“我偏要说。。。。。。”林奇反而更兴奋了,他狠狠一插,龟头撞得宫颈发出“咕叽”一声闷响,“你女儿多大?十六岁?跟我一样大?要是她知道她妈妈正在被我这个同龄人操,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原来妈妈是这样的女人’?会不会觉得‘妈妈下面那张嘴比上面那张会说话多了’?嗯?”
“啊啊啊。。。。。。别。。。。。。别说了。。。。。。”魏韵捷哀求着,但她的阴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提起女儿,她的肉壁就会收缩得更紧,淫水分泌得更多。
这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显然已经超过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林奇抓住这个心理弱点,开始变本加厉:“不如这样。。。。。。下次我操你的时候,叫你女儿在旁边看着怎么样?让她看看她妈妈是怎么被年轻鸡巴操得翻白眼的,怎么被操到潮吹的,怎么被操到屁眼都松了的。。。。。。说不定她看多了,自己也会想要。。。。。。到时候你们母女俩一起撅着屁股等我操,一个五十岁,一个十六岁,多刺激啊?你说是不是,魏阿姨?”
这个画面显然太过冲击,魏韵捷猛地摇头,语无伦次地喊:“不行。。。。。。不可以。。。。。。她还是个孩子。。。。。。别碰她。。。。。。啊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抗拒反而让林奇更加兴奋。
他一只手用力揉捏她那穿着丝袜的肥硕屁股,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搓她还在滴奶的乳房,捏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魏韵捷发出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
“不想你女儿被碰?那你就要更努力地伺候我。。。。。。”林奇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用你这身老骚肉满足我,让我射在你里面,射在你子宫里,射在你肠子里。。。。。。把我十六岁的精液全都灌进你五十岁的身体,灌到满出来为止。。。。。。这样我就没精力去找你女儿了,你说对不对?”
“对。。。。。。对。。。。。。”魏韵捷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迎合这种扭曲的逻辑,“阿姨会努力的。。。。。。会用这身骚肉满足你。。。。。。射进来。。。。。。都射进来。。。。。。别碰我女儿。。。。。。求你了。。。。。。”
“那你要怎么说?”林奇故意放慢速度,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在子宫口画着圈,“完整的邀请我,求我射在你里面。”
魏韵捷颤抖着,组织着语言,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厚的羞耻:“求。。。。。。求小林。。。。。。把精液。。。。。。射在阿姨的子宫里。。。。。。阿姨这具五十岁的身体。。。。。。需要你十六岁的精液。。。。。。需要年轻男孩的精液灌满。。。。。。把阿姨的子宫灌满。。。。。。灌到溢出来。。。。。。别去找我女儿。。。。。。阿姨一个人。。。。。。就能满足你。。。。。。”
“不够。”林奇冷淡地说,“还要说清楚,你喜欢被这样对待,你有暴露癖,你喜欢被羞辱。”
魏韵捷哭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却兴奋得不停颤抖:“阿姨喜欢。。。。。。阿姨有天生的暴露癖。。。。。。喜欢被年轻男孩粗暴地操。。。。。。喜欢被骂老骚逼。。。。。。喜欢被拍下来发到网上给人看。。。。。。最喜欢。。。。。。最喜欢被提起女儿的时候。。。。。。下面会流更多的水。。。。。。阿姨是个变态。。。。。。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母亲。。。。。。啊啊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奇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年轻身体的全部力量都用在了胯部的挺送上,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宫颈,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魏韵捷的淫水已经多到像是失禁,每一次撞击都会从交合处溅出一大股,她的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中年女性略显松弛但依旧肥硕的大腿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