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光着脚,纤细的脚踝上系着细细的、带有小铃铛的银色脚链,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勾人心魄的脆响。
但更冲击、更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还不是这身只有在最下流的成人影片里才会出现的、堪称性奴隶装扮的衣着。
而是她们的身体上,那些清晰可见的、尚未完全清洗干净的“痕迹”。
她们的下半身,大腿内侧,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脸颊、锁骨和湿发上,都还残留着之前激烈性爱后留下的、已经半干涸的白色斑驳痕迹。
有些被水冲淡了,但轮廓仍在;有些在隐蔽的角落,比如臀缝、股沟,可能根本就没仔细清洗。
她们没有像以前那样彻底清洁,反而像是故意保留着这些“勋章”,堂而皇之地展示着,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宣告归属的意味。
而在她们身后,只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阿强,也走进了画面。
他头发湿漉,裸露的上身还有未擦干的水珠,肌肉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健硕有力。
他一手一个,自然而然地搂住两人的细腰,将她们拉近自己,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还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他的目光,也投向摄像头,充满了戏谑和怜悯。
(啊……小雨……?还有,连小雅也……?这身打扮……还有那些……他们……真的去了酒店?还换了这种衣服?)
面对这远超预期的、冲击性十足的影像,我不由得彻底呆住了,连机械性的撸动动作都停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被冻住。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在体内疯狂交战:一方面是冰冷刺骨的恐惧和即将失去一切的预感;另一方面,是因此而被刺激到极致的、病态的兴奋和勃起。
那个我熟悉的、清纯可爱的妹妹小雨,那个我温柔的、有点小骄傲的恋人小雅……因为那家伙的命令,就如此“欢欣”(至少表面看起来是)地穿上这种只有在最下流影片里才会出现的、近乎侮辱性的淫猥装扮,并且带着之前性爱的“战利品”痕迹,来到这个专门用于媾和的场所——。
仅仅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我的大脑CPU过载,乱成一团灼热的浆糊。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以往“为了满足哥哥奇怪癖好而进行的表演”的范畴。
这根本就是……彻底的堕落,或者说是……某种仪式性的献身。
“喂,怎么样。两个人都超适合这种傻了吧唧的色情装扮吧?”阿强用力捏了捏两人弹性十足的臀肉,惹得她们同时发出一声娇嗔的轻呼。
他语气里的满意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真的骚到极点,看得人刚洗完澡,肉棒又他妈的硬爆了。我说,你们俩……该不会私下偷偷买过、甚至练习过穿这种衣服吧?不然怎么尺寸这么合适,穿起来这么自然,一点别扭都没有?”他低头打量着她们,眼神像在欣赏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真是的……?阿强哥才是,连这种……这种衣服都特意准备好了……看来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打算把我们还给哥哥呢?”小雨没有否认,反而顺势转过身,用只裹着薄薄白色蕾丝的臀部磨蹭着阿强浴巾下再次明显隆起的部位,回头对着摄像头抛来一个混合着羞涩和媚态的复杂眼神。
“不过……这种被当成所有物一样精心打扮、打上标记的感觉……好像也不坏呢?对吧,小雅姐?”她的话语像是在征求认同,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犹豫。
“嗯……”小雅轻声应着,她的反应比小雨稍微含蓄一些,脸上还有一丝未褪尽的红晕,但同样没有表现出抗拒或屈辱。
她靠在阿强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脖子上那根崭新的银色颈链,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适应这个新的“身份”。
“感觉……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既然已经……已经脏了,已经回不去了,那不如……彻底一点。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清,但那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顺从,比小雨的主动更让我心头发冷。
“嘿嘿……挺懂的嘛。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阿强满意地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征服感和一种“早知如此”的优越感。
“差不多也腻了陪那家伙玩他那点可怜又可笑的绿帽爱好了。每次都他妈一样的流程,看两眼就射,射完又一副要死不活、后悔莫及的样子,但下次还敢来求。老子都他妈快背下来了,一点新意都没有。”他说话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直白、轻蔑和不耐烦,完全撕下了“铁哥们”、“好兄弟”的温情伪装,露出了底下冰冷而贪婪的真实面目。
“不好意思,今天老子没心情再陪他过家家了。”他收紧手臂,将两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们,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仿佛最终宣判般的力道。
“今天不把你们俩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变成只属于老子的女人,是不会放你们回去的……做好心理准备吧。从身体,到心……全部,都要染上老子的颜色,打上老子的烙印。至于那边那个废物……就让他看个够,看个明白,也好死了那条心。”
(啊……啊啊……怎么会……骗人的吧……这已经不是“表演”了……他说的是真的……!他要来真的!他要抢走她们!)
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咔哒咔哒地剧烈颤抖起来,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爬升,盘踞在后脑,让我头皮发麻。
但与之相对的,股间的炽热却燃烧得更加猛烈,几乎要炸开。
两种极端的情绪将我疯狂撕扯,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而欲望却在深渊的边缘兴奋地舞蹈。
我浑身发冷,却又燥热难当。
我茫然地、近乎呆滞地凝视着屏幕对面那过于亲密、已然形成一个小团体将我排除在外的互动,只是愕然,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一直那么可爱纯真、会跟在我身后甜甜叫“哥哥”的小雨……正完全以阿强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是“所有物”的姿态行动着,言语间充满依赖和讨好,甚至主动迎合,看不出多少被迫的痕迹。
而小雅,虽然沉默些,但她的默许、她那句“回不去了”,以及眼中那逐渐熄灭的最后一点挣扎火光,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说服力,也更让我绝望。
她不是被强迫的,至少不完全是。
她是在某种复杂的情绪推动下,自己选择了这条看似“堕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