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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8页）

怎么看，眼前的一切，都不再像是为了满足我那可悲的绿帽癖而进行的、带有表演性质的游戏了。

——小雨，看起来是真的，身心都在逐渐被除了我以外的这个男人吸引、夺走。

小雅……恐怕也在某种绝望或破罐破摔的心态下，站在了危险的悬崖边缘，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彻底坠落。

“——啊啊，那个，……抱歉呢。”小雅忽然抬起头，像是才想起摄像头的存在，或者说，像是终于鼓足勇气要面对。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镜头后的我对视太久，匆匆一瞥便移开，看向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所以今晚好像，有点……回不去你那边了呢……看得明白吧？”她的道歉听起来很轻，很淡，甚至有些敷衍，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通知，而不是真的感到愧疚或寻求原谅。

她说话的同时，阿强已经松开了她们，自己大剌剌地坐到了红色圆床的床沿。

小雨立刻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跟了过去，极其自然地跪坐在他腿边的地毯上，仰起素净的小脸，眼神湿漉漉的，露出小狗般祈求怜爱和宠幸的表情。

阿强笑了笑，那笑容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旁边散落的衣物袋里，拿出了一个新的、还没拆封的避孕套，用牙齿干脆利落地撕开包装。

画面深处，站着从背后被抽插的小雨，嘴里叼着用过的套子，背脊后仰，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沉浸于快感中——不，等一下，那是之前在我家房间里的画面记忆吗？

不，现在小雨正跪在阿强面前，而阿强在戴套……我的思绪因为过度冲击而有些混乱，记忆和现实交错。

但紧接着，更清晰的、此刻正在发生的画面传来：阿强熟练地给自己戴好套子后，小雨立刻迫不及待地凑上去，不是用嘴含，而是先用脸蛋依赖地蹭了蹭那被橡胶包裹的、依旧惊人的轮廓，然后才伸出舌头，仔细地将他刚刚戴好的套子边缘舔得更加服帖，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准备工作。

接着，她张开小嘴，将龟头缓缓纳入口中，开始了新一轮细致而殷勤的口交侍奉。

她的眼神向上，痴痴地望着阿强，完全是一副全心奉献的模样。

而小雅，则没有立刻加入。

她缓缓地、脚步有些迟疑地，走到了固定摄像头的桌子前，然后蹲了下来。

她的脸瞬间在屏幕上放大，占据了整个视野。

微微张开的、还带着润泽水光的嘴唇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上面细小的纹路。

她对我甜腻地低语，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来，但她的眼神却深不见底，像两口冰冷的深井，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决绝、迷茫、一丝痛苦，以及……彻底放弃后的平静？

“他啊……从以前开始，就一直看不惯我们这样的女人，待在你这种……弱鸡男人身边呢。”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抬起，轻轻划过自己白皙的锁骨，那里有一个新鲜的、泛着艳红色的吻痕，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齿印，在暧昧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那显然是不久前，或许就是在刚才的浴室里留下的。

“‘给那种废物太浪费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抢过来’……他好像一直在附近，像耐心的猎人一样伺机而动呢。”小雅继续说道，声音很轻，语速平缓，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早已看透的故事，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平时装成你的好哥们，陪你打游戏，听你抱怨工作和生活的不顺，甚至……甚至还帮你出主意怎么追我，怎么给我制造惊喜……呵，现在回头想想，真是天大的讽刺，滑稽得让人想哭。”她嘴角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眼神更加空洞。

“他其实一直在冷眼观察，在耐心等待，在冷静地评估……评估什么时候出手，才能一击必中，才能让我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甚至……甚至会主动走向他。他比你自己，更了解你那点可悲的癖好和脆弱。”

（呜……小雅……你……早就察觉到了？你一直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答应我？为什么还要陪我做这些？）

仿佛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雌性气息，以及一种……心如死灰后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气息。

她不再挣扎，不再纠结，只是接受了这个现实，甚至开始主动配合这个现实。

怎么看，小雅也和小雨一样，身体和情绪都处于一种异常“高涨”的状态，或者说，她已经放弃了某种坚持，彻底向欲望和现实投降了。

她故意向我炫耀般地将性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大张着双腿，让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我，然后慵懒地、带着点自暴自弃地撩起被水濡湿、贴在脸颊边的长发，妖艳地展示着腋下和胸前新鲜的痕迹。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说出这些话时内心的寒冷，亦或是两者皆有。

“……然后呢？他刚才，在浴室里，一边弄我，一边自信满满地说哦。”小雅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近乎虚无的弧度，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我现在就用你们的身体来证明，比起待在那家伙身边，当我的女人要幸福得多，也快乐得多……?’……”

她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后，飘向那个正在享受小雨口舌服侍的强壮男人。

在那里，阿强似乎被小雨的服务取悦了，他一只手按着小雨的后脑，开始有节奏地、力道适中地前后挺动腰部，进行着温和而持久的深喉练习。

小雨发出“呜呜”的、带着鼻音的哽咽声，却没有任何推拒，双手甚至主动扶住了阿强的大腿，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努力放松喉咙接纳。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奉献表情。

小雅看着那一幕，眼神剧烈地闪烁了一下，里面有痛苦，有挣扎，但很快又被一种认命的麻木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