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回头,重新面对摄像头,面对我,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他说得对。”
“至少……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我的这里……”她的手缓缓下移,当着我面,用手指分开了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诱人的粉红色嫩肉,那里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渗出晶莹的爱液。
“……从刚才在浴室,被他从后面按在墙上进入的时候开始,就一直……一直湿得一塌糊涂。比任何一次跟你做的时候,都要湿得多,也……舒服得多。”
我的恋人小雅,用甜美却空洞到令人心碎的声音,如此直白而残酷地低语后,不再看我,仿佛我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然后转过身,迈着略显虚浮却坚定的步伐,走向了那纠缠在一起的、将她排除在外的两人,走向那个即将彻底吞噬她的漩涡。
接下来的事情,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的色情影片,又像是针对我一个人的、慢镜头播放的凌迟酷刑。
小雅加入后,场面变得更加混乱、更加淫靡,也更加……真实。
阿强似乎觉得小雨的口交服务已经足够热身,他拍了拍小雨的脸颊示意她停下,然后命令她趴在圆床上,高高撅起还沾着些许精液痕迹的臀部。
他自己则站在床边,戴上新的套子,扶着依旧硬挺的巨物,从后方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腰身一挺,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
“啊——!?”小雨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楚与巨大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红色的床单。
阿强则开始了有力而持久的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得小雨丰腴的臀肉波浪般翻涌,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而小雅,则被阿强命令跪在小雨面前。
两人脸对着脸,呼吸可闻。
阿强要求她们接吻,同时,小雅还要用手继续为他口交,舔舐套子外的棒身和卵蛋。
这个姿势屈辱而淫乱,但小雅只是咬了咬下唇,便俯下身,捧起小雨泪眼朦胧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声响。
同时,小雅的手也握住了阿强抽送时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随着他的节奏套弄,并不时低头舔舐那沾满小雨爱液的橡胶表面和下面鼓胀的囊袋。
各种姿势,各种组合,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被一一尝试。
两人仿佛不知疲倦、没有羞耻心的精致玩偶,被体力惊人的阿强随意摆布、开发。
时而小雨在上,骑乘着阿强疯狂扭动腰肢;时而被阿强抱起来,抵在墙上悬空抽插;时而两人并排跪趴,让阿强左右开弓;时而又被要求六九式互相舔舐,同时为阿强口交……她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呻吟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汗水、唾液、爱液甚至偶尔因为过度刺激而漏出的尿液(在阿强恶趣味的强迫和鼓励下)混合在一起,将红色的床单和地毯弄得一塌糊涂,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性爱气息。
阿强的体力好得不像人类,一次又一次地将两人送上崩溃的高峰,又在自己即将释放时恶劣地停下,换一种姿势或方式继续折磨她们早已敏感过度的神经。
他不断地说着侮辱我、贬低我、比较我们的话语,每一句都像淬毒的刀子。
“看看,你哥哥那小牙签,能让你这么爽吗?能插得你这么深吗?”
“当初拒绝我,选了那个废物,后悔了吗?嗯?现在知道谁才是真男人了吧?”
“叫大声点!让你那废物哥哥听听,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得有多爽!”
而小雅和小雨,在极致的、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和身体被彻底征服的无力感下,断断续续地、半清醒半迷糊地附和着,说出的话越来越伤人,也越来越……真实。
“不行了……阿强哥……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脑子……要坏掉了……哥哥的……根本没法比……连一半都不到……啊啊啊!要死了!???”
“哈啊……哈啊……我错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为了那种没用的男人……拒绝了这么棒的……我真傻……嗯啊!?活该我现在……被你这样惩罚……?”
“从里到外……都是阿强哥的形状了……被撑满了……回不去了……哥哥对不起……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比跟你做任何一次都要舒服一百倍……???我好像……真的坏掉了……”
每一次类似的、夹杂在呻吟中的言语,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来回切割。
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痛苦,在极致的背德感、被羞辱感、以及即将彻底失去的绝望感的混合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违背生理规律地勃起,射精,再勃起。
床边的垃圾桶里,已经堆满了用过的、沾满我稀薄精液的纸巾团,像是我失败人生的具象化证明。
我感觉自己正在被掏空,不仅仅是有限的精液,还有残存的理智,最后一点尊严,以及某种支撑着我、让我以为这一切还在掌控中的虚幻信念。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体位变换后,一次特别激烈的、阿强同时从后方进入小雅、并让小雨骑在小雅身上两人接吻的后入式双飞之后,阿强低吼着在小雅体内猛烈释放。
两人像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他身下,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证明她们还活着。
阿强喘着粗气,从一片狼藉中拔出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摘下套子,随意扔到一边。
那套子里装满了浓稠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