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兄弟,在经历了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运动后,竟然依旧精神抖擞,只是颜色更加深紫,青筋更加狰狞。
他看了看几乎昏迷、身上遍布吻痕、指痕、精液和汗水、爱液混合物的两人,又看了看角落里忠实记录一切的摄像头,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疲惫、满足和残忍的笑容。
“喂,那边的废物。看够了吗?看爽了吗?”
他对着麦克风说道,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和浓浓的、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怜悯。
“还没结束呢。”
他伸手,有些粗暴地将像烂泥一样的小雅和小雨拉起来,让她们背靠背坐在凌乱不堪的床上。
两人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只能依靠着彼此的身体勉强坐直,头无力地垂着,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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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拿起手机,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让摄像头能清晰地、近距离地拍到她们失神的脸,以及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象征征服和占有的痕迹:红肿的嘴唇,布满吻痕的脖颈和胸口,被捏得青紫的乳根,小腹上干涸的精液,大腿内侧的指痕和摩擦痕,还有私处不堪入目的红肿和狼藉……
“刚才……挺爽的。”他慢悠悠地说,仿佛在回味,手指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划过小雅红肿破皮的乳尖,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无意识的颤抖。
“不过,光是身体屈服,被老子干得喵喵叫,还不够。”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意识朦胧的两人,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我要你们亲口对他说。”
“说你们以后是老子的女人,跟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说他的小鸡鸡满足不了你们,看到就恶心,想到就反胃。”
“说你们心甘情愿被老子睡,被他看着老子睡你们更兴奋。”
“现在,清醒一点,对着镜头,说。”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决定性的压力。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是胜利者对俘虏的命令,也是对我这个“导演”的最终审判。
小雅和小雨的身体同时僵硬了,即使是在如此脱力的状态下。她们垂着的头微微抬起了一些,涣散的眼神里似乎有光芒在艰难地凝聚。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她们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城市的模糊噪音。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胸骨,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最后的底线……最后的遮羞布……她们会跨过去吗?
如果跨过去了,亲口说出了那些话,那这一切,就真的不再是“游戏”,不再是“表演”,而是铁一般的、无法挽回的“现实”了。
我和她们之间那脆弱的、依靠扭曲契约维系的关系,将彻底崩断。
小雨最先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颊上,眼神依旧迷蒙,仿佛还沉浸在刚才暴风骤雨般的高潮余韵中。
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在一片废墟上,被强行重组成了新的东西。
她张开干裂的、有些红肿的嘴唇,试了几次,才发出声音。
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
“哥哥……”
“对不起呢?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实现最喜欢的哥哥的愿望……”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脸上的汗水和残留的精液,划过下巴。
但她的嘴角,却同时向上弯起,形成一个扭曲的、混合着痛苦、解脱和一种奇异快感的笑容。
“但是……阿强哥……阿强哥那根粗壮的、滚烫的、像怪物一样的大肉棒……太棒了……?”
“它……把我的一切都打碎了……把我对哥哥的喜欢,对我的依赖,还有那点可笑的羞耻心……全都打碎了……然后又用他的精液,重新拼成了……他喜欢的样子?”
“没出息~的绿帽奴哥哥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了……”
“因为……我好像,真的……真的变成阿强哥的东西了?心里……脑子里……身体最深处……都是他了?除了他,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不要了……?”
她说完,像是耗尽了灵魂最后一点力气,身体猛地一软,向旁边歪倒,被一直冷眼旁观的阿强及时伸手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