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试图撑起那对早就被撞得酸软得像棉花一样的双臂。
一回想起刚才自己被折腾得哭喊着求操,甚至放荡地说出【把那根肉棒全塞进来】的羞耻模样,名门千金那股子眼高于顶的傲娇气性,在这一秒钟,刷地一声,瞬间强势反弹了上来,硬生生压过了生理上还在疯狂叫嚣的绵软余情。
【够了……唔……秦之诚,你这下流胚子……给我滚开……拔出来!】她一开口,嗓音沙哑得拉不出丝来,明明还带着几分事后遮掩不住的娇嗔与黏糊,却硬是咬着牙,装出一副冷冰冰,高不可攀的嫌恶模样。
为了摆脱这份羞耻,她大胆地试图扭动了一下那对通红的臀瓣,想要把体内那根存在感强烈得吓人,正滋滋冒着热气的肉棒,给生生甩到体外去。
秦之诚听着她这番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冷硬语气,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他差点被这嘴硬的女人给活生生气笑了。
他那一对猩红还没退干净的眼睛,刷地一声,瞬间沉到了最底层。
每次都是这样。
在床上和桌上明明被他弄得哭天喊地,小穴吸得比谁都紧,一到了下了床,就又是这副恨不得立刻跟他划清界线,生人勿近的死嘴脸。
【滚开?但你的小穴似乎不是这样想,它正努力地吸着我!】秦之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笑,那沙哑的嗓音里,陡然带上了一股让人后背发凉,毛骨悚然的恶劣劲头。
他非但没有半点退出的意思,反而五指发狠,猛地收紧了扣在她腰际的大手,宽大的掌心不容拒绝地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臀肉,狠狠揉捏,掐弄了一把,随后扯着她的细腰狠狠往后一拽!
腰腹处的硬肌肉在这一秒钟瞬间绷紧发力,毫无征兆地,在原处直接开始了又快、又狠的狂暴抽插。
【噗哧、噗哧、噗哧——!】
【啊!——呜!你……你这下流的混蛋……!】汤珞恩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子蛮横的力道撞得尖叫了一声,身子一软,再度趴着跌回了金丝楠木桌面上,胸前那一对正剧烈起伏,饱满雪白的奶子,在硬实的冷硬木头上被生生压成了一个极其诱人色情的形状。
【刚刚哭喊着求我整根进去的是你,现在刚射完,叫我滚的也是你。】秦之诚咬着牙,恶劣至极地又是一记发了狠的暴烈深顶,硕大发胀的肉棒顶端,无比精准地狠狠磨过她刚才高潮时被撞到通红的娇嫩敏感点上,激得汤珞恩全身上下一阵疯狂痉挛,十只脚趾猛地深深蜷缩进地板。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跨下的小穴受此刺激,不仅没逃,反而主动挺起那条酸软的细腰,更深地迎合着他的挺弄。
【秦柳两家面前的名分,你死活不肯松口也就算了,现在下了床,连这点事后的温存你都想省了?汤珞恩,你当本少爷是外面那些你随叫随到,用完就扔的垃圾吗,嗯?】他一边发狠地一字一顿低吼着,一边再度加快了腰胯挺撞的恐怖速度。
那根被蜜汁浸得油亮,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刚刚被精液生生灌满的狭窄小穴中,大肆横冲直撞疯狂搅动。
每一次整根拔出再强势没入,都带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羞耻无比的黏腻水声,把那些尚未流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隔着体内的褶皱搅得更加浑浊,咕唧作响,把两人的耻骨撞得啪啪直响。
【别……啊……要疯了……快停下来……唔唔……】汤珞恩那副好不容易戴回去的高傲假面具,在男人不到三秒钟的暴烈惩罚下,便彻底塌成了灰。
那处生涩的窄径刚承受过一次火山喷发,此时被男人带着满腔怒火再度被开发,每一寸嫩肉都比刚才还要敏感上百倍,那股子灭顶的酥麻感直往天灵盖上钻,逼得她只能无力地死死抓着楠木桌缘,流着生理性的眼泪,被动地承接着男人这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