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诚对她的哭喊与抗议充耳不闻,他那精壮的窄腰猛然再次发力,那根早已涨大到发紫狰狞的肉棒如同一柄重锤,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强悍,再次【噗哧】一声,彻彻底底地埋入那道紧致湿润的小穴最深处。
【啊……好深……唔……我的小穴快要被你撞坏掉了……之诚……!】汤珞恩仰着白皙的颈部,嗓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十只脚趾因为那种直直戳在花心深处的剧烈酸胀感而紧紧蜷缩。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这根粗硬的肉棒生生焊在了冰冷硬实的金丝楠木桌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承受那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对半劈开的饱满与高热。
【哪里坏了?我看好的很。】秦之诚瞧着她这副只能任人揉捏的死样子,沉沉地冷笑了一声。
他偏偏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疯狂抽动,而是恶劣至极地故意放慢了速度,一寸寸地将肉棒往外抽出,直到整根肉棒几乎要完全退出穴口,带起了一圈薄嫩充血的嫩肉在半空中翕张时,随即又在下一秒毫无预兆地猛地挺身,发狠旋身撞入,直抵那处最隐秘的花心禁地!
【嗯啊……啊……】
【砰!咚!】
重型楠木桌在如此疯狂的碾压下发出沉闷的移位声,并且伴随着汤珞恩的呢喃声,显得更加让人兴奋。
一下、一下、又一下。
这种缓慢抽离后的暴烈重击,比先前的快打还要更加让人疯狂,每一次发狠的冲刺,都伴随着两人大腿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
汤珞恩整个人已经在桌面上不知道被撞得向前位移并疯狂颤动几次了?
那对被蹂躏得布满指痕与红痕的雪白奶子,也随着撞击的恐怖节奏在硬木桌面上疯狂晃动,荡出一圈圈极其色情,诱人的雪白弧度。
【你这里……这辈子就只能死死记住我的形状了。】秦之诚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眸暗沉得骇人。
他大掌死死掐死她的臀瓣,每一次狠狠没入最底端,都像是在她那处生涩的体内硬生生烙下属于他的标记,逼着她那名门千金的傲娇与倔强,在绝对暴烈的生理压制下,彻彻底底地崩塌成一片废墟。
汤珞恩原本死撑着的冷硬反抗,早就溃不成军。
此时的她,只能如暴风雨中被无情摧折的残蕊,软绵绵地随着男人的力道无力地随波逐流,她那双细白的手臂虚软无比地死死环住秦之诚的脖颈,随着他每一次要把人活生生对半劈开的凶狠撞击,被迫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迎合与娇吟。
几颗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绯红烧得快要冒烟的脸颊缓缓滑落。
在书房昏暗的壁灯底下,她这副模样显得格外楚楚可怜,那双平日里在名利场上高傲清冷的凤眸,此时盛满了迷离的水雾,透着一股近乎被肉欲逼到绝路的绝望哀求。
【之诚……慢、慢一点……我……我真的快不行了……嗯啊……!】她那带着哭腔的求饶,非但没有让男人收手,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秦之诚死死锁定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得狠了,却又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依赖着自己的死样子,心底深处那股子疯狂、要把人活生生揉碎的占有欲彻底炸裂。
【啪!】他两只大掌猛地发狠抬高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蛮横地死命一带,那根早就涨大到发紫狰狞无比的硬挺肉棒,早就在精液灌满的通道中横冲直撞并疯狂捣弄着,带起一阵阵羞耻至极的【噗哧、噗哧】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