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手电照着后入的结合部,白光照得穴口每一道红肿、每一丝浊白都无处躲。
技术员在旁边报,高敏感,流水,红了,能进公用目录。
“黑枝的逼,长得还挺嫩。操,真嫩。”
“不要看我……把脸转开……”
脸被掰过去。热而腥的阴茎拍在颊侧,筋络贴着皮肤。另一根凑到眼前,两根并排,影子投在她脸上。龟头蹭过她下唇,留下一点前液的腥。
“看什么看?给我好好看鸡巴。”
她闭齿。有人抓她头发要把东西塞进来。
“给我张开嘴。敢用牙试试?妈的,小心我崩了你门牙。”
羊面只抬了抬下巴。
电击贴片贴上她小腹,闪了一下。
麻意先到,软跟着涌上来,腰一下卸力。
唇缝被动打开。
半根立刻捅入,龟头顶到上颚再往里,喉头被撑开,生理性的泪立刻涌出,鼻腔出不来气。
后脑被按住,前后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喉口,退到唇边,再整根送入。
涎水从嘴角溢到耳下,再流到台面。
羊面始终坐得不近不远。
面具反光。
他不大声,可每句都像按开关。
谁先射,谁换位,谁照结合部,谁逼她报数,全听他抬下巴。
打手们像围着一具刚拆封的器具轮流试用,试用时还要报手感。
“紧,真他妈紧。”
“水真多,流得到处都是。”
“还会自己吸,真会吃。”
“耐操,经得住轮着上。”
每报一个词,就有人按着她的腿根更开一点。
开到髋骨发酸。
酸里穴口还在被进出。
进出带出的白沫积在臀下,积成一小摊。
有人用龟头把那摊白涂开,涂到她大腿内侧,再整根插回去。
插回去时她短促叫了一声。
叫声落进镜头。
镜头红点一直亮。
“喉咙紧,吸!用舌头裹,对……再深点……”
同时有手指捅进阴道。
两指,指节没入湿热,内壁立刻吸住。
弯指一抠,搅出咕啾水声,第三指也挤进一点。
指节刮过内壁时,她整个人轻颤,呜咽被鸡巴堵成鼻音。
侧边又有人握住她被迫张开的手指,把硬热塞进掌心强制套弄。
掌心被龟头撑开,套得慢就有人扇她乳,扇得乳肉晃,乳尖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