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真多,药真好使。记好,黑枝的逼在咬手指。”
五个人里,四个已经贴着她。
嘴,穴,手,乳,每一样都有人认领。
白灯把每一寸都照得很清楚:被撑开的唇,被指奸的穴,被迫套弄的手,发亮的乳尖。
她想逃进某个更冷静的角落,药不允许。
身体在撞击和抠弄里被迫发烫。
口腔里的东西退出去时,丝线唾液拉断,落在下颏。
她还来不及合唇,另一根硬烫已经抵上穴口。
龟头先压开肿胀的阴唇,热意贴着湿缝往里蹭。
伞状头碾过阴蒂,把那一点硬珠压扁又松开,再沾满她自己的水,亮晶晶地反着白灯。
“进去了啊,猎品。整根都吃进去了。”
腰一沉,紧接着一挺到底。
那一下把她整个人钉在台上。
粗热整根没入,最里那圈酸软被顶得发麻,像有一道门被一寸寸撞开。
耻骨撞上腿根,囊袋拍在会阴,拍出一声又湿又沉的响。
台面固定环跟着震,金属链在腕后哗啦一响。
她眼前发白,背弓到极限,肩胛死死抵住台面,短促叫声撞上灯罩,又被齿关咬碎。
药物把每一道摩擦都放大,内壁的每一条皱襞都被熨开,痛和快感搅成同一锅热,分不清先到的是哪一边。
那人不给她适应的空档。
抽出时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只剩伞状头卡在穴口,边缘被撑成一圈粉。
再整根撞入,会阴被囊袋拍得发麻。
白沫很快在结合处打出一圈,沾在阴毛和腿根,随着抽送拉成细丝,又被撞碎。
每一下都又重又直,专往最深顶。
她的内壁被迫记住形状,记住温度,记住那条青筋擦过某处时腰会软。
膝弯绑带勒进肉里,脚趾在空中蜷死,又被下一次撞击震开。
抽出时他故意放慢,逼她看清楚自己的穴口怎样一寸寸吐出那根粗热,又怎样在空了半拍后重新被整根钉满。
白沫在结合处堆成一圈,沾在阴毛上,随着撞击飞到小腹。
台面固定环震个不停。
膝弯被绑带勒出深痕,脚趾在空中蜷了又张开,张开又蜷。
有人俯下来咬她乳尖,不重,却不断,咬完又用舌尖绕。
乳尖又痛又硬,硬得发亮。
另一边乳被掌心拍得发红。
她想并拢肩膀挡住,铐链不允许。
只能把声音咬在齿关里,咬到唇破一点,血味混进嘴里残留的腥。
“……太深了……出去一点……”
“深才对。夹紧。”
“夹!黑枝的逼会吃鸡巴!再夹,夹死老子!”
她想骂,想命令,出口只剩气。
话到嘴边只剩气音。
旁边有人用龟头碾她乳尖,左右轮顶,把乳尖顶得东倒西歪,又红又肿,乳晕也跟着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