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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把硬热塞进她手心,逼她套弄。
掌心被龟头撑开,指缝被迫合拢,套得慢就扇乳,扇得乳肉晃,扇得乳尖更硬。
白灯把结合部照得过分清楚,水声、拍肉声、链声叠在一起。
她想逃进某个更冷静的角落,药不允许。
身体在撞击里被迫发烫,内壁不听话地绞紧,像在把侵入者往更深处请。
她想把腰拧回去。拧不动。只能挨。
“奶也挺。以后当肉便器够格。妈的,先把奶头玩肿。”
“拔出去……够了……别再……”
声音碎。
他抽出来半根,穴口空了一瞬,又更深地撞回去,整根没入到耻骨死死贴上腿根。
手掌扇她脸,掌风带着她自己下身的腥。
脸偏过去,耳廓发烫,眼角湿意被灯照得发亮。
“出去?给我,你逼在吸,谁信。叫大声点。”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粉红穴肉,再被顶回去。
内壁像被翻开又塞满,敏感点一次次被龟头刮过。
脚趾蜷死,绑带勒进膝弯的肉里,勒出一圈红痕。
她喉咙里漏出断续的气音,想把声音咬回去,下一次深顶又把气顶出来。
腰侧被人掐住,指节陷进软肉,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只能挨操的角度。
头侧的人再次插进她嘴,深到喉口,形成上下两端。
上方顶到软腭再往里,下方整根进出,节奏故意错开,让她找不到呼吸点。
刚吸到半口气,嘴里的东西就又堵上来;刚想借抽送的间隙缓,穴里又被整根钉满。
涎水从嘴角溢到耳下,泪横流,睫毛黏成一缕。
另一只手也被塞满,龟头在指缝里进出,掌心被蹭得又湿又热。
甲的撞击乱起来,囊袋拍得会阴发麻,拍得结合处白沫四溅,溅到小腹和台面。
羊面的声音从暗角过来,短,脏,带裁决。
“换人。别一个人射空,轮着灌。夹紧点,把她每个洞都记熟。”
甲射完以后没有立刻退开。
半软的性器还堵在穴口,把浊白堵在里面。
他低头看结合部,看那圈被撑开的红,看从缝里挤出来的一点白沫,满意地骂了声操。
退开时“啵”的一声很轻,轻得像笑话。
白浊跟着往外吐,吐到台面,拉出细丝。
乙马上顶上。
龟头分开湿缝,整根没入,把还没流干净的精重新捣回去。
捣回去的过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带出水声。
她腰弹,被按回去。
按回去时乳尖蹭到谁的掌心,掌心故意拧一下。
拧完她穴更紧。
更紧换来乙更狠的撞。
“夹紧。乖,夹着精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