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面的声音从正前方过来,短,脏,带着压低的笑。热气偶尔喷到她膝上,说明他靠得很近。布料摩擦声很轻,像他在调整自己。
“今天训三件事:高潮听话、嘴听话、名字可扔。裁决官三个字,从现在起作废。”
换词课不只在高潮里进行。棒抽到只剩头时,技术员会突然问她。
“你现在是谁?完整报给我听。”
答错就整根钉回去,外置头同时拉满。
答对也只降半档,不拔出。
她在这种问法里把“我”字一点点吐干净。
吐到后来,舌尖先滑出的总是07。
07比名字短,短到刚好能在喘息的缝里挤出来。
有一次她下意识说了“任务还没……”后半句没说完,乳夹被拧到发白。疼得穴猛绞。棒被咬得更深。羊面贴着她左耳骂。
“没有任务了。真他妈,你现在只有被操。”
“只有……被操……”
“是谁在被操?”
“07被操……”
“你在求什么?把话说完整。”
“求继续……操07……”
话一出口,档位真的缓了半拍。
半拍里她尝到一点甜。
甜得很脏。
脏在她居然会为半档震动的减轻而松气。
松气的瞬间外置头又抬高,把那点松全部砸碎。
她喷出来。
喷的时候白板笔又划了一道。
她在黑暗里吐出自己的名字,像最后一次确认。
“……我叫普罗米娅。”
“暂时先这样。给我先让身体签合同。”
眼罩下的世界只剩触感。
棒在体内换过一次角度,换到专磨那一点时,她连脚趾都蜷死。
乳夹的链被人轻轻扯,扯一下,乳尖就疼一下,疼一下,穴就绞一下。
绞完棒被咬得更深。
更深时外置头又贴上来,贴住阴蒂,不开到最大,只维持在让她喘不匀的档。
“别喷出来。听话,给我憋着。”
她憋不住。
水还是往外涌。
涌出来就被记一次。
记一次就加半档。
加到后来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训,还是在被拆。
拆开的是她试图维持的那层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