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上有裂纹。
裂纹里漏出来的是叫,是潮,是07。
羊面让她在余颤里重复三句话。一句一句来。说完一句,棒抽到穴口。说不对,整根钉回。说对,停三秒再问下一句。
“我是肉便器。”
“我是肉便器……”
“我喜欢被操到潮。”
“我喜欢被操到潮……”
“请内射07,把话说完整。”
“请内射07……”
三句说完,他才真正开始抽送。
抽送时不用棒了,换成自己。
热度比硅胶更烫,筋络更清楚。
她在黑暗里感觉到每一道棱刮过内壁,刮一下,小腹跳一下。
跳完他按住她小腹,像怕那点热跑掉。
“夹紧。乖,名器自己就会吸。”
她夹了。
夹得他骂爽。
骂完加速。
加速时乳夹乱晃,链打在锁骨上,又凉又响。
她叫。
叫到破音。
破音里还要报号。
报号的嘴被他用拇指撑开,涎水往外掉。
内射时他抵在最深,射得很慢,像故意让她一股一股数。
她数不清。
只觉得小腹被灌热,热意散不开,只能往里渗。
退出后穴口合不拢,浊白往外吐。
有人立刻把低震棒重新塞回去,塞到根,挡住往外流的精。
“给我含着。漏一次,就加十分钟。”
她含着。
含着的时候小腹还在抽。
抽一下,棒就在里面挪一下。
挪一下,敏感又被擦亮一点。
她想求停。
求停的词到舌尖,变成求继续。
变成的时候她自己都听见了。
听见完,眼罩里的黑暗更深。
冰凉硅胶棒抵上红肿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