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还肿着,棒头一顶就发紧。
他不急,一点点推进,每进一寸就停半拍,让她感觉自己被撑开。
内壁被再次撑开,昨晚的肿痛和药敏一起翻上来,又酸又热。
棒身一寸寸挤开软肉,顶到深处时她腿根猛颤,脚趾在空中蜷死。
中档打开,震动贴着内壁死咬那一点,像有小锤在里面不讲理地敲。
乳夹同时咬上乳头,刺痛一跳,链一晃乳就颤。
腰弹起,又被绑带拽回。
椅脚在地上轻响。
“夹这么紧,棒都要吃进去。骚。记好,黑枝吃玩具也专业。”
“把那个关掉……够了……别再震了……”
“关掉?你夹到次数自己求停再说。妈的,现在加倍。”
档位拧高。
震动变成持续的、不讲理的捶打。
她咬唇,尝到一点血。
穴口一圈水被震成细沫,顺着椅面往下淌,淌到膝弯绑带,黏住布边。
黑暗里她看不见自己怎样张腿,只能听见水声,和下流笑。
右耳被塞住,左耳里所有声音都变得更近、更脏。
有人用指腹抹过她喷出来的水,再抹到她唇上。
咸,骚,热。
她偏头。
下巴被捏住,还是舔了。
舔完有人夸她乖,夸得她耳根发烫。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凶。
穴猛缩,水喷在椅面,绑带咯吱。
小腹一紧,腿根抽,眼前虽黑,却仍发白。
她想把声音咬回去,破音还是漏出来。
棒不停。
她还在抖,第二次就顶上来,小腹抽得像要翻面。
内壁绞着棒身,绞一下,震动就更清晰地传遍腿心。
她摇头,链响成一片。
想并腿,并不动。
想伸手去拔棒,铐链只够发出一点空响。
第三次来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音节,只有破音和气。
潮液溅到小腿上,凉了黏住。
第四次几乎叠在第三次尾巴上,她哭出声,乳夹的链乱晃,乳尖又痛又硬。
有人数着,一,二,三,四,像在给货做记录。
技术员不知从哪竖起一块小白板,用记号笔写着:高潮计数。每喷一次,他就在上面划一道。
计数牌让高潮变成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