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喷一次,笔尖就在白板上划一道,刺耳得很。
报错后的加倍句句兑现,外置头死贴阴蒂,震到她眼前发白,潮液把自己小腿浇湿。
低档维持比高潮更磨人,悬在临界,穴口一直颤,水丝一直断。
技术员把计数牌转到她眼前。
笔道已经四道,墨还没干。
黑暗里她看不见数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白板的刺耳声。
每划一次,棒就再加半档。
她想说停,唇一动,外置头就贴上阴蒂,死死压住那一点肿。
“报错一次,加十分钟。行啊,嘴软了再停。”
她摇头。
链响。
摇头不算报错,可外置头已经开了。
震动从阴蒂钻进小腹,和体内那根棒叠在一起,像两把锤子从里外对敲。
穴口一圈水被震成细沫,细沫又被震散,顺着椅面往下淌。
她腰弹起来,绑带把她拽回去。
弹一下,乳夹的链就晃一下,乳尖又痛又硬。
羊面的声音贴着她左耳。
“还想用名字?名字不挡潮。从现在起,只许说‘被操’和‘07’。”
“……被操……”
“大声点。棒在里面,我听不见。”
“被操!”
话一出口,档位真的降了半格。
降了半格也不等于停。
棒还在咬那一点,只是从捶变成持续的碾。
她喘了两口气,以为能缓。
缓到第三口,外置头又抬高。
“说‘求操’。别装,求。”
她齿关发力。
求这个字比命令更烫嘴。
可阴蒂已经被震到发麻,麻里又往上窜热。
穴里那根棒一寸都不退,只在深处小幅搅。
搅一下,内壁就跟着绞一下。
绞完更空虚,空虚完又被填满。
她脚尖绷死,小腿肚抽筋似的跳。
“求……求操……”
“是谁在求?”
“07……求操……”
羊面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