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贴着她湿发。
棒忽然整根往外抽到只剩头,再整根钉回去。
她破音叫出来。
叫完有人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她舌头,搅到涎水顺着指缝往下掉。
“再来。任务两个字,给我扔掉。”
她在黑暗里吐气。任务两个字顶到舌尖,又被下一记深顶撞碎。她说出口的是另一句。
“没有任务……只有被操……”
“乖。乖,身体比嘴诚实。”
他没有立刻给她高潮。
棒停在最高档边缘,外置头却忽然关掉。
阴蒂骤然空了,空得她腰自己往前送。
送出去的瞬间她恨自己。
恨完也收不回来。
有人用指腹极轻地蹭那一点肿,蹭一下停一下,停到她腿根发抖,再蹭。
她想并腿,绑带勒着。
想骂人,嘴里还含着别人的指节。
“求啊,把话说清楚。”
“求……让我去……”
“求去什么?说清楚。”
“高潮……求高潮……”
“编号呢?完整报出来。”
“07……07求高潮……”
外置头重新贴上。
这一次没有预警。
震动直接拉满。
体内的棒同时拧到最高。
两股刺激撞在一起,她连哭叫都叠成一团。
第一次喷得又急又猛,水声砸在椅面。
第二次几乎没有间隔,小腹抽得像要翻面。
第三次来时她已经数不清,只觉得穴口一张一合,把潮液往外送。
技术员的笔在白板上连划,刺耳得像在锯什么东西。
“七。八。九。尖货,真能喷成这样。”
她在第九次尾巴上失声。
眼前虽黑,却发白。
耳鸣盖过哄笑。
有人掐着她下巴,逼她张嘴喘气。
涎丝拉断,落在锁骨。
乳夹被拧了一下,疼得她穴猛绞,棒被咬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