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嘴。】她说,声音低得像命令,又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先让我满意。然后,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我们要做什么。】
西奥多的心跳重重撞着肋骨。
他被对方用手压制只能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腿间。
那股干燥的腥甜气味更浓了,混着她身上铁锈与汗水的余韵。
他不情愿却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上那道缝隙。
将军的呼吸轻轻一顿。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再深一点。】
西奥多照做。
舌尖分开柔嫩的肉瓣,舔过中间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核。
将军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紧,发出一声极低的、从胸腔里溢出的喘息。
她腰不自觉向前滑落,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腰肢,让他的嘴更深地贴上去。
帐外隐约传来女兵巡营的脚步与马匹嘶叫声。
帐内却只有油灯轻响,以及西奥多吞吐间压抑的水声。
红发将军的手指插入他短发,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驯服一匹尚未完全臣服的马。
【严铁的男人……】她低声呢喃,声音因快感而微微发颤。【筑墙防女人,最后却跪在女人腿间,讽刺吧?】
西奥多没有回答。
他只能继续用舌与唇服侍,感觉到那道缝隙越来越湿,越来越多的蜜液沾满他的下巴。
将军的呼吸渐渐粗重,腰肢的动作也加快。
终于,她猛地按住他的头,大腿夹紧,整个人微微弓起——一股热流涌出,溅在他唇齿之间。
她喘息了片刻,才松开手。西奥多抬起头,下巴与嘴唇都湿亮。将军低头看他,红发垂落,像火焰垂到他脸上。
【起来。】
他站起身。阳物已完全硬挺,顶端渗出清液。将军伸手再次握住,这次力道更重,拇指用力碾过裂口。
【从前有跟女人交沟过吗?】
【没有!】
在严铁国,虽然鼓励男人一成年就要找女人交沟生育,以增加国家人口。
可是因为女人在严铁国是稀有而珍贵的重要资源,许多时上流社会能获得更多的分配。
像西尔城这些边陲城市,获分配只会更小。
而像西奥多这类穷苦农民,能获分配的机会就更渺茫,很多时要等到四十岁以上才能获得分配,而且分配到手上的女人,等级绝对不会高到哪里。
将军手掌微微发力,西奥多因为疼痛而面露难色,将军却满意地微笑了。
她的手掌比奥莉薇亚更厚大,一握住已经将阳物完全覆盖,连一丁点也没有露出来。
【躺下。】她冷漠地说。【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