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依言仰躺在厚毯上。将军跨坐上来,丰满结实的臀压在他大腿根部。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我们有一种药,能令男人在交沟时身体酥麻。】红发将军微笑。【但我从来不需要,因为我纯粹靠自身力量都能征服任何男人。】
滚热、紧致、一寸寸被吞没的感觉让西奥多眼前发白。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别人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将军完全坐到底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开始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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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红发披散,像火焰在燃烧。
她骑得很深,每一次落下都让他整根没入。
结实的腹肌与大腿用力,节奏由慢转快,由浅转深。
西奥多的双手被她单手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那沉重而滚烫的碾压。
而她另一只手侧在抚弄他的乳头。
【记住这种感觉。】她俯身,红发垂落,几乎吻上他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铁。
【贡品的唯一用途,就是让我们满意。满意了,你还能够安享余生,不满意便要你生不如死……】
她猛地一沉,夹紧内壁。西奥多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快到极限。
【射在里面。】她命令。
他再也忍不住,腰肢弓起,热流一股股涌进她体内。
将军继续缓慢起伏了几下,把最后一滴都榨干,才缓缓起身。
白浊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厚毯上。
她捡起旁边的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仍躺在地上、喘息未定的西奥多。
【洗净、脱光、跪过、被骑过。】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严铁的男孩。你是我帐里的东西。】
她缠回黑布,束好腰带,走到帐帘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开始,你跟着我的马队走。严铁交出贡品时限快到了,你看着我去收集贡品……】她微微一笑,嘴角的疤牵动,【然后,我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是什么。】
帘子落下。帐内只剩西奥多赤裸躺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绳还在。外头马蹄声渐近,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部队整装。
西奥多缓缓坐起身。
阳光从帐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身上那些被啃咬与抓握留下的红痕上。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干净得陌生的指甲缝,忽然想起祖父最后那句话——
【男人也得学着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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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