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褪到膝盖弯,傻子又去脱她的汗衫,汗衫领口紧,他拽了两下没拽下来,干脆不脱了,直接把汗衫往上推到脖子根。
月光照在她身上。
那对奶子从汗衫底下露出来,又大又圆,白得发青。
乳晕是深褐色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沉沉的光泽。
乳头已经硬了,翘翘地挺着,被凉气一激,表面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傻子把两只手捂上去,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把两团软肉挤得变了形。
他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尖笨拙地在乳尖上绕着圈。
翠兰把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轻轻按着他的头。
傻子吸奶的时候跟来福小时候一模一样—闭着眼,腮帮子鼓着,又吸又曝,曝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凉凉地淌到肚脐眼上。
“当家的。”
“唔。”
“你今天没问我王主任的事。”
傻子松开嘴,乳头从他嘴里弹出来,沾着
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抬起头看着翠
兰,嘴唇上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王主任咋了。
“你觉得他像谁。”
傻子歪着头想了想:“像代销店门口要饭的老孙头。老孙头每回看见我也冲我笑。不过
王主任比老孙头干净,衣裳没补丁。翠兰把他拉上来,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胸口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刚才快了些。“你再想想。他像不像一个人。你好好想想。
傻子趴在她胸口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窗外有蛐蛐在叫,枣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他的手指头无意识地绕着她的乳头画圈,画了一图又一图。
“他问我叫啥名字。我说我叫王来宝。他叫我来宝。他叫我的时候声音有点抖。跟我爹一样—我爹叫我也是那个调子。不过我爹叫我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记不太清了。
翠兰把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轻轻顺着。“你恨不恨你爹。
傻子把脸埋在她胸口上,沉默了很久。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他后背上—古铜色的皮肤上横七竖八地爬满了干农活留下的旧伤疤,肩膀上一道,后腰上一道,最深的那道在肋骨上,是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磕的。
他摇了摇头。
“不恨。”
“他走了快三十年没回来。你不恨?”
“不恨。”傻子把脸从她胸口上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杂质。“他是我爹。
他走的时候抱着我说,爹去给你买个拨浪鼓,回来给你摇。他肯定是被事情耽误了。他不是不想回来。我天天蹲在门槛上等他,他肯定知道。他肯定在哪儿看着我呢。”
翠兰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消下来,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傻子伸手去擦,手指头粗笨地抹过她的脸,说媳妇你咋又哭了,是不是我做错啥了。
翠兰摇了摇头,把他拉下来亲他的嘴。
这回亲得又急又猛,舌头顶进去在他嘴里乱搅,牙齿磕着牙齿,把他的嘴唇咬破了,血丝渗出来。
傻子没喊疼,只是愣了一下,然后也拼命地回亲她,手在她身上胡
乱摸着,从胸口摸到腰,从腰摸到大腿根,摸到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草丛。
他的手指头笨拙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腹磨过那颗硬硬的阴蒂,翠兰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底漏出一声又长又颤的闷哼,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压着嗓子的、怕
吵醒来福的闷哼,是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像是要把这几年憋着的什么东西一起叫出来的声音。
傻子被这声叫震住了,停了手看着她。
翠兰喘着粗气说别停,把你的衣裳脱了。
傻子三下两下把汗衫扯下来扔在炕尾,又去脱裤子,裤腰带又解不开了,急得拿手去拽。
翠兰坐起来帮他解,手指头飞快地把麻绳扣子解开,把他裤子往下一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