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没说出口——不是不想说,是喉咙被某种东西堵住了。
林默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很淡的洗衣液残留,和她平时在教室里那身让所有人回头看她两眼的香水味完全不同。
她现在闻起来像一个半夜被突然绑架、还没来得及喷香水的普通人。
林默低头看着她揪在自己领口上的手。
她的指甲是粉色的。
有一根指甲——食指——断了一小截,断口不平整,应该就是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弄断的。
他没有往后退。也没有去掰她的手。
“我不会让你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不是那种“我要站出来当英雄”的语调——他站在那里双手还插在卫衣口袋里,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菜太咸。
萧雅的手指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松了一点。
不是听完之后被感动了——是她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这个被她踩了两年的废物,这个被她当众嘲笑过无数次、从来不敢直视她眼睛的透明人——现在正在直视她的眼睛。
而且他没有被她揪着领子吓到。
他甚至没有眨眼。
她松开了手。不是主动松的——是手指自己没了力气。
弹幕:“刚才那个眼神,操”
“林默醒了”
“不是醒了,是封印解了”
“萧雅揪他衣领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种人是被欺负了两年?”
“被欺负不是因为他怂,是因为他懒得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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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范来得比所有人预期的都快。
那个染黄头发的男人——系统叫王猛——拉着自己配对的赵小曼率先上了圆台。
他动作很利索,把赵小曼按在圆台上从背后掀开裙子直接插了进去。
赵小曼的浪叫在空旷的大厅里四处弹跳,回荡出了一种奇怪的混响效果。
弹幕对这俩人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假高潮惯犯”。
弹幕是对的。
第三次射精的瞬间,赵小曼的快感数据停在了一个不够的位置。
王猛抽出来的时候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数据面板——那个面板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然后他的脸变形了。
不是愤怒,是恐惧。
纯粹的、动物级别的恐惧。
他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说“操你妈”或者“对不起”或者别的什么,但声音被赵小曼的尖叫盖住了——
“我没有高潮!”
然后两个人一起变成了红色。
不是比喻。
是物理上的红色——两具身体同时从内部炸开,血肉向四面八方喷射,打在灰白色的墙壁上、天花板上、旁边的人身上。
有一小块带着皮肤组织的碎块啪地溅在萧雅的小腿上,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滑,在她深色校服裙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水痕。
萧雅没有尖叫。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块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东西——不是人的样子了,只是一小块粉红色的、边缘不规则的肉——然后她张开嘴,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