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好几秒完全安静。弹幕没有安静——弹幕在狂欢。
“来了来了,经典开幕”
“这就是规则——三次机会,操不到高潮,一起死”
“刚才那俩假高潮的看到没?这就是下场”
“新人们,你们现在知道这不是开玩笑了吧”
然后球形机器人出来了。
银色的,篮球大小,无声地从墙壁缝隙里涌出来,像一群金属蚂蚁。
它们开始清理地面、墙壁、天花板上的血肉痕迹。
动作很快,效率极高,所过之处血肉消失,灰白色恢复如初。
空气中只剩下铁锈味。
萧雅看着那些机器人把自己小腿上的那块碎肉清理干净。
留下湿漉漉的一小片——是机器人的清洁液。
裙子上的血痕没有完全洗掉,从深红色变成了一片浅褐色的印渍,像一朵干枯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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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圆台在角落里。
不大——直径大概三米,表面是软的,手掌按上去会陷进去一个小坑,松手又弹回来。
他先上了台。
萧雅站在台下,没有跟上来。
他在台上往下看了她一眼。
她的膝盖在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某种她不习惯的、身体不听大脑指挥的失控。
她咬着下唇,咬到发白,然后松开,然后又开始咬。
“上来。”林默说。
萧雅抬腿的动作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膝盖抬得太高,脚尖绊到了台边,差点摔了。
她用手撑着台面翻上去,站起来的时候裙子上那个褐色的印渍刚好对着林默。
弹幕:“她在抖”
“刚才还揪人衣领,现在站在圆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揪衣领是在学校,现在是在游戏里——她知道这里她的身份没用”
“她的腿是真长,但膝盖也是真在抖”
林默没有催她躺下。
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等她自己准备好。
他注意到萧雅的手在裙摆上擦了一下——不是擦汗,是擦掉手心的汗。
然后她又擦了一下。
第三次擦的时候她索性把裙摆攥在手里。
“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萧雅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像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调,“你穿这件卫衣很丑。”
“没有。”林默说。
“那我现在说了。很丑。灰不拉几的。领口都磨毛了。你买件新的又不会死。”
“没钱。”
“操——你现在跟我说没钱——我们马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