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到屋里不再有其他杂音,我推开一个小缝向外张望。屋内并非一片漆黑,与我先前类似,他们将的手电遮挡一部分光作为光源。
除去最角落里丢着的麻袋,我确认这屋内睡袋地数量。一,二,三,三个睡袋并排放置在屋内,一边还有他们纵欲时随手乱丢的衣物。
我悄悄走出立柜,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屋内的声音。
耳旁传来地呼吸声粗重且平稳,时不时还夹杂着些许若有若无的鼾声,看样子是睡熟了,真是大意,我一边抽出随身携带的三棱军刺,一边心说,出门在外竟然不留人放哨,无论这是自信还是鲁莽,总之,帮我省了不少事。
第一个,我扶住离我最近的睡袋里那颗男人地脑袋,军刺狠狠下刺。
白浆顺着三条血槽迸射而出,男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之后便没了动静。
不知道这抽搐会不会吵醒另外两人,但我也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抽出军刺的瞬间我已经摁住了身侧地那个女人。
“唔!”女人发出了不解的哀嚎,睁开了双眼,但还没等她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军刺便已经滑过了她的喉咙。
她努力的张大嘴,但破碎的气管让她只能咕哝出意义不明的话语。
我无视她的垂死挣扎,起身一把将军刺扎进了最后的睡袋。
但出乎我的意料,睡袋中空无一人,察觉到手上传来的空空如也的反馈,我立刻俯身向后暴退,冷风几乎是贴着我的头皮擦过,没等我抬起头,一只脚便狠狠的踹进了我的腹部。
袭击者的力气很大,没有准备的我被一脚踢飞,狠狠的撞在坚硬的水泥墙上。
痛,很痛。
火辣辣的疼痛充斥着我的全身地每个细胞,但我依旧没有犹豫,几乎是下意识的原地翻滚起身。
望着不远处站在门口的袭击者,我默默握紧军刺,等待着他的行动。
男人身材高挑,手脚纤细。
如果没有亲身体会,我做梦也不会相信这样地瘦弱男子能爆发出如此强大地脚力。
腹部肋骨断裂般作痛,呕吐感时断时续地萦绕在我喉头,我拼命摇晃着脑袋,想让自己尽快回归正常状态。
但男人显然也看穿了我的意图,他毫不迟疑,迈过同伴的尸体便冲向头晕目眩的我。
他的手里握着锋利的短斧,隐隐反射的白光让我不再怀疑那是否致命。
我想要侧身踏步闪躲避开他的攻击,但抬起脚地那一刻,我的头脑立刻便被眩晕感笼罩。
该死,之前撞得那一下太狠,似乎脑震荡了。但既然躲不开,正面对抗了就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反握军刺,后发制人,刀剑直直地插向他送来地心脏。
但男人显然也早已习惯这种人与人之间地生死相搏,他看见我抬手地瞬间便改变了行动。
只见他高高举起手中地斧子,直直冲着我头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