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五公里。
姜念的大腿内侧在踩踏时有一点点疼痛。
不是骑行引起的,是某种更深层的酸胀。
每次座垫压下去的时候,那个位置就会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把重心往后移了一点,酸胀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位置。
第八公里。
有一段缓下坡。
所有人趴低风。
姜念趴在车把上的时候,领口往前滑了一点。
她感觉到早上的凉风直接吹在咬痕上,凉的,刺刺的。
她用右手拉了一下领口,左手扶把。
第十五公里。
上坡。
她站起来踩踏。
领口又滑了。
www。
这次她没有拉。
因为她发现旁边的骑手都在专注爬坡,没人看她的脖子。
咬痕暴露在晨光里,新鲜的痂皮在阳光下是暗红色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它在变凉。
他在她后面。她能感觉到。不是看到,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她加速。
下坡时她减了速。
不是故意的,但也不是无意的。
她知道他在后面。
她松了一下踩踏的力度,让车靠惯性滑行。
他超了她。
蓝色的骑行服在她视野里从右后方滑到正前方,然后越来越远。
她盯着他的后背。
他肩膀的位置。
骑行服的蓝色面料下面是她昨晚咬出来的伤口。
他骑车的姿势没有变化。
肩胛骨在骑行服下的运动轨迹左右对称。
她在下一个弯道加速。不是要超过他。是缩短距离。他离她两个车位。她在他的斜后方。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