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三环内某咖啡店】
【时间:周四,下午14:3015:45】
骑行回来后的一周,秦晚棠加了沈渡微信。
不是骑行群那个号。
是私人的。
头像和群里一样,公路车弯把的特写,但朋友圈对他开放了全部。
沈渡看到三天可见的锁消失了,她的朋友圈变成了一条六个月的时间轴。
他没有去翻。
他知道打开朋友圈权限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条消息。
她约在了一家咖啡店。
不是星巴克。
是那种藏在写字楼夹层里的独立咖啡馆,要坐一部只能容纳四个人的老电梯上到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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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开的时候,咖啡机蒸汽喷发的声音先撞上来。
沈渡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半。
秦晚棠已经在角落的卡座里了。
便装。
紧身薄毛衣,米白色,羊绒混纺的面料在咖啡店的暖光灯下有一层细密的绒毛反光。
领口是圆领,刚好卡在锁骨上方两厘米的位置。
阔腿裤是深棕色的,垂感很重,站起来走路的时候裤腿会像液体一样流动,但坐着的时候所有的褶皱都堆在大腿面上,腰部的剪裁收得很紧,把薄毛衣的下摆箍在裤腰里。
和骑行服完全不同。
骑行服是包裹,便装是流淌。
她的身体从包裹中解放出来后,所有的线条都在布料下面流动,肩膀的弧度、上臂的线条、锁骨在毛衣领口下隐约的轮廓。
没有骑行眼镜。
没有头盔压痕。
她的头发散着,发尾在肩膀上来回扫。
妆画得很淡,但眼线画得比骑行时长,在眼尾拉出一道很细的弧线。
那是她给自己画的防线。
沈渡坐在她对面。她把咖啡单推过来。
“他们家澳白不错。我帮你要了一杯。”
桌上已经放着两杯咖啡。她的那杯喝了一半,杯沿上有一圈淡淡的口红印。他的那杯还在冒热气。
“你找我。”沈渡说。
“对。”她把咖啡杯端起来,没喝,只是握着。
手指在杯沿上滑动,食指沿着瓷杯的边缘一圈一圈地走。
指甲是裸色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咖啡店的暖光灯下有一小块椭圆形的反光。
“你拍的骑行照我看了几遍。尤其是我的那几张。”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从杯沿滑到桌面上,食指和中指交替着轻敲了两次。
“你镜头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