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又弯了一点。
腿开始往回收。
不是拒绝的收,是受不了了想缩回来的本能。
但他的手握着她的小腿,力度很轻,轻到她可以随时挣脱。
她没有挣。
他站起来。
从后面抱住她。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T恤,掌根还是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腹直肌。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他怀里,后脑勺靠着他的锁骨。
然后他的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
手指触碰到皮肤时,她的腹部收紧了。
腹直肌在他的手掌下变硬。
不是害怕的硬,是一种被触碰时本能的身体反应。
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你收钱是为了让自己相信这不是感情。”沈渡从背后解开她的T恤,“其实你比谁都想不收费。”
她没说话。
她的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T恤滑到脚踝旁边。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她的心跳透过她的后背传到他的胸腔里,和他的心跳差了半个拍子。
他把她转过来。
她没来得及重新闭上眼睛。
他就站在她面前,那么近,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锁骨。
她必须看着他。
一个付了钱的男人。
一个她以为只是另一个客户的男人。
他吻了她的后膝窝。
他记得她的脊柱有几节。
他在废弃工厂里拍了她没穿衣服的照片但没有拍全裸。
他没碰她的脸还问她冷不冷。
“操。”
她说了这个字。不是高潮时的脏话。是一种崩塌。然后她吻了他。
不是他吻她。
是她把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到他的后颈,踮起脚尖,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干,下唇那道干裂的口子硌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
他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两个人的牙齿碰了一下。
她用舌尖推开他的嘴唇。
舌头很烫,带着刚才喝的那杯白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