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
大腿内侧的酸痛在她直立时忽然醒了,从内收肌群的深处往外泛。
昨晚他在她体内的时间太长了,她的肌肉还记得他阴茎的尺寸和形状。
她走进浴室,脱掉睡衣。
镜子里的她。
锁骨痣旁边有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不是咬的,是吸的。
他在含住她锁骨的时候留下了印记。
拇指大小,边缘模糊。
右耳后面的皮肤也有一小片红印,但那个位置她自己很难看到,只能在转头时从镜子里瞥见一个边角。
大腿内侧有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他扣她髋骨时留下的,拇指印在髋骨上方,其余四指在大腿外侧。
她打开花洒。
水冲在锁骨那个吻痕上,不疼。
但手指碰上去的时候,皮肤有轻微的胀热感。
她站在水下闭着眼。
手无意识地滑到小腹上,停在他昨晚按住的位置。
腹直肌还记得那个压力,手指刚放上去,肌肉就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把手拿开。
周日一整天,她没出门。
洗了沙发套。
布面上那片湿痕已经干了,但精液干涸后留下了一圈浅白色的印迹,在深灰色面料上像水渍。
她用湿布擦了三次,第一次用清水,第二次加了洗涤剂,第三次又用清水。
擦完之后那片区域的颜色比周围的布面浅了一点,被水洗得有些发白。
她把沙发套拆下来塞进洗衣机。
滚筒转起来的时候,她站在洗衣机前面看了很久。
下午她试图看书。
翻了三页,每一页都要重新读才能知道前面写了什么。
她的身体一直在提醒她。
站起来接水时,大腿内侧的酸胀在膝盖打直时扯了一下。
坐在椅子上时,髋骨上方他掐过的地方被裤腰压了一下,隐隐的钝痛。
撩头发时手指碰到后颈,她想起他拇指按在耳后的触感,呼吸停了一拍。
她把头发扎起来,不让它再碰到后颈。
晚上她一个人吃了泡面。
客厅没有电视声音,太安静了。
她打开电视,购物频道还在。
没有换台,只是让那个主持人继续无声地张嘴。
她盯着电视黑屏上的倒影。
一个人的倒影。
和昨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