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垂在他舌尖下烫得像一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耳垂的边缘,她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像链条在飞轮上跳了一个齿。
不够。
他用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滑。
掌心贴着湿透的运动内衣,沿着胸骨往下,停在乳房下方。
隔着湿透的黑色面料,她的乳房在手掌下是饱满的,胸肌的轮廓在乳房下撑着,让触感比看起来更结实。
他用手指从下往上推她的左乳,推离运动内衣的下沿,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乳头。
在冷水里硬了许久的乳头,极度敏感。他隔着湿面料碾了一下,她的后脑勺撞在瓷砖上,嘴里说了一个字:“别。”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运动内衣的背扣。
内衣松开了,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
乳房暴露在水汽里。
她的乳头在冷空气里颜色变深了,从淡褐色变成深玫红,周围的乳晕起了一圈细密的颗粒。
被骑行服长期摩擦的乳头比普通女性更敏感,暴露在空气里都会产生轻微的刺痛感。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左乳。
舌头在乳头尖端打转,速度由慢到快,然后忽然用力吸。
右手同时在揉捏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交替地碾乳头。
她的腰椎离开了瓷砖,整个上半身弓向他。
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叫,是那种把嘴唇咬到发白也压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短促气声。
腹直肌在皮肤下绷成一道道横向的凹槽。
两条腿交替地蹭着瓷砖,膝盖一直往里夹,但被他用腿顶开。
他把大腿卡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在淋浴间墙壁上,强迫她把腿分开。
他把她翻过去。
掌心按在她肩胛骨之间,把她的上半身压在瓷砖上。
运动内衣还挂在一只手臂上,另一半垂在身侧。
她的脸贴在白色瓷砖上,右脸颊的皮肤被瓷砖的凉意激出了一片细密的小疙瘩。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墙上,手指张开,指甲在瓷砖缝里抠着。
他把她的腰往后拉。
她的臀部被迫后翘,臀大肌在这个姿势里被拉伸成两道紧实的弧线。
他往下拉她的骑行裤。
还没来得及拉到底。
她的后腰凹陷正好在骑行裤的裤腰边缘,那个位置在长期骑行中练出了极深的弧线。
他把拇指按在那个凹陷上,用力往下压。
她的整个脊柱在他的按压下塌了,腰椎往下沉,臀部往上翘。
这完全是一个被控制的姿态。
她的脸贴在瓷砖上,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食指和中指从她的股沟往下滑,分开她的大阴唇。
她在发抖。
阴道口已经在体液浸润下变得黏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