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在冷水和面料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凸起,在湿透的运动内衣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圆点。
她终于转过头。水从她额头上淌下来,沿着鼻梁、人中、下巴往下滴。她的眼睫毛上挂着水珠,每次眨眼水珠就碎成更细的雾。
“你弄湿了我的内衣。”
“你也湿了。”
他说的是她的身体。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
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硬得不能再硬了。
她抬起头,目光是冷的,但耳垂的颜色开始变了。
从肤色变成淡粉,从淡粉往腮部蔓延。
沈渡抬起手。
不是去碰她的耳垂。
是按住她的手腕。
双手同时,握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她的后背靠上冰凉的瓷砖,肩胛骨撞在瓷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在头顶上方被他用一只手按住,手腕交叠。
这是一个和骑行时握车把完全相同的姿势,双手向前伸出,上半身前倾。
只是她现在不是趴在公路车上,是被他单手固定在淋浴间的墙壁上。
她试图挣了一下。
不是真的挣扎,是测试。
她的手臂力量比姜念和秦晚棠都大,公路车骑久了上肢虽然不如下肢发达,但握住车把时的静态耐力远超普通女性。
她发现自己能挣开但没有挣。
因为挣开之后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面对他。
所以她没有挣。
沈渡低下头。
嘴唇悬在她的耳垂上方,没有碰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上,热气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形成一小片雾。
她的耳垂还在变红,从边缘往中间蔓延,像一滴红墨水滴进水里。
她咬住了牙关。
下颌角在皮肤下鼓出来两块硬结。
呼吸从均匀的鼻息变成短促的胸腔起伏。
乳房在湿透的运动内衣下起伏的频率加快了。
他的嘴唇贴上去。含住她的耳垂。
她的身体在他嘴唇下僵住了。
不是反抗的僵。
“在等下一步”的僵。
她的脚趾在湿瓷砖上蜷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收,夹住了自己的腿。
他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她耳垂的后侧,那个位置刚好是耳垂和脖颈交接处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