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山区休息站苏眠的公寓楼下】
【时间:周六,下午17:40晚19:1020:35】
门关上的声音在淋浴间里弹了一下,撞在瓷砖上,然后被水管的回音吞掉。
苏眠靠着瓷砖坐着。
花洒关了之后,淋浴间里只剩下滴水的声音。
花洒头里残留的水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间隔不均匀,有时候两滴连着,有时候隔好几秒才来一滴。
她在数。
第七滴的时候,她试着站起来。
膝盖打滑。
瓷砖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她的脚掌在湿瓷砖上找不到摩擦力。
她用手撑住墙壁慢慢站起来,股四头肌在发力时不受控制地跳动。
不是骑行后的正常肌肉疲劳。
是大腿内侧更深层的东西,内收肌群在持续痉挛后的松弛,像被拉得太紧的弹力绳忽然松开,回弹的余震还没散。
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
不是高潮的痉挛,是肌肉在长时间被撑开后正在缓慢恢复原有张力。
每次收缩都牵动盆底肌群深处,让她下意识地夹紧腿。
她扶着墙走到洗手台前。
台上的镜子是一块普通的玻璃镜,右上角有一条裂缝,用透明胶带贴着。
镜前灯是一根老式日光灯管,启动时闪了两下才亮稳。
冷白光。
把她的脸照得没有血色。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湿透了,贴在头皮上,发尾还在滴水。
脸上的水珠还没擦,鼻梁上、下巴上、睫毛上全是水。
眼睛微红,是生理性充血,眼白上有几根细小的红血丝从眼角往虹膜方向延伸。
嘴唇咬得发白,下唇中间有一道很深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
在高潮时为了不叫出来咬的。
牙印边缘已经开始泛青,表皮下的毛细血管破裂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运动内衣还挂在一只手臂上,肩带缠绕在小臂上像一条被扯断的黑色绷带。
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红印,他含住她乳房时留下的,吻痕边缘不规则,颜色从深红往粉色过渡。
乳头还是硬的,在淋浴间的冷空气里没有缩回去。
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深,血管在皮肤下微微扩张。
然后她转过身。
后背对着镜子。她侧过头,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后腰。
那个凹陷。
四个手指印加一个拇指印。
他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