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的疤卡在凹陷底部留下的印记比其余四指更深,边缘微微凸起。
淤血已经聚集了,从皮下毛细血管里渗出来的血液正在组织间隙里扩散,颜色从压痕中心往外渐变,最深处是紫红色,往外是深红,再往外是淡红,边缘模糊,像一朵正在蔓延的乌云。
指印的位置刚好卡在骑行裤腰口摩擦最多的地方。
她伸手去碰。
指尖刚碰到指印边缘,疼。
不是皮外伤的刺痛,是软组织挫伤后那种钝痛,压力深入到筋膜层。
她的腹横肌在疼痛刺激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她把手指收回来。
指尖上沾了自己后腰的水珠,还有一点点从他手上蹭过来的气味。
她把手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
不是香水。
不是沐浴露。
是他手指上的味道。
她的后腰凹陷上留下了他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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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还是红的。
她凑近镜子。
右耳垂比左耳垂大了将近一倍,充血让它从肤色变成深粉,边缘还在往外蔓延到腮部。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烫的。
耳垂的毛细血管密度比身体大多数部位都高,充血后温度会明显升高。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红透的耳垂,想起他嘴唇含住它时的温度。
她的耳垂在他嘴里被舌尖舔过。
他用牙咬的时候力度刚好卡在疼和麻的边界上。
她的身体比他先到高潮,意识没有跟上,但耳垂不会说谎。
它在出卖她。
她从防水袋里拿出干净的毛巾。
毛巾是速干面料,深灰色,边缘印着踏频生活馆的logo。
她擦干身体,动作比平时慢。
弯腰时后腰指印被牵拉到,她眉心跳了一下。
抬手臂时锁骨下的吻痕被肩带擦过,她吸了一口气。
穿上骑行服。
新的。
不是来时穿的那套,是备用的,浅灰色,比黑色更贴身,领口更高。
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去够拉链头。
手指在背后摸索时手腕扭到一个不舒服的角度,拉链卡在她中指和食指之间,金属的凉意刺激到她指甲缝里的皮肤。
她把拉链往上拉。
齿轨一截一截咬合,从腰到颈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