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北郊爬坡段西郊起伏路河滨平路段绕城线终点】
【时间:周三周五周日次周周三】
第一次。周三。北郊爬坡段。
程潇潇约的路线是北郊公墓后山,连续爬坡十二公里,平均坡度百分之六,最大坡度百分之十一。
她发的微信只有一行字:“周三早六点。北郊公墓门口。带相机。”
沈渡到的时候她已经在热身了。
不是在拉伸,是在骑行台上踩了十五分钟,码表上的心率稳稳控制在一百三十。
她穿的是那件旧款深灰色骑行服,锁鞋左脚橡胶保护层脱落的位置还是没补,碳纤维底壳露出来的面积比上次大了一圈。
“走。”
她上车,锁鞋咔嗒入锁。
全程没有说话。
她在前面骑,沈渡在后面跟。
她的踏频稳定在一百零五,上坡时站起来踩踏,腹肌在骑行服下交替发力。
沈渡的取景框完整记录了她爬坡的全过程。
牙盘的每一次咬合都像是要把整个山体拖起来。
他拍了几张之后放下相机,专注于跟上她的节奏。
十二公里爬完,她在坡顶等了他两分钟。
不是休息,是在看码表数据。
平均功率三百二十瓦。
她皱了皱眉,不满意。
然后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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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一句话。
第二次。周五。西郊起伏路。
程潇潇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
沈渡到的时候她已经在骑行台上热完了身,正在蹲着检查后拨。
后拨的导轮在之前公墓爬坡后有一点点偏,她用六角扳手调了两下。
链条转动的声音从沙沙的摩擦声恢复了正常的嗡鸣。
“今天起伏路。四十五公里。中间不休息。”
她说完就上了车。
和第一次一样,她在前面骑,沈渡在后边跟边拍。
但是到了第十八公里的时候,有一段缓下坡。
沈渡在她后面趴低风,她的速度忽然减了一点。
不是刹车,是松了踩踏力度。
从四十五降到三十八。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三个车位缩短到了一个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