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动。
阴道极紧,极浅。
他不敢插太深,怕她疼。
但她的身体在不断调整自己来匹配他。
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他的阴茎上轻轻蹭过,每一条褶皱都是活的。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松开,放在他胸口上,不是推,是感受。
手指张开,贴着胸肌的轮廓,感受他的呼吸。
感受他心跳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敲。
呼吸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浅。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颤抖。
他的拇指重新找到她的阴蒂,配合着进入的节奏轻轻画圈。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
盆底肌群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阴道内壁的收缩没有程潇潇那样猛烈,也没有秦晚棠那样专业,但频率极快、极其规律,一波一波从宫颈口往外推。
她的嘴张开了,然后她笑了。
不是微笑。
是真正的、不加控制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笑。
笑的时候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笑。
只觉得身体里某个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开关被拨上去了,反应不是哭,不是叫,是笑。
一种纯粹的、未经处理的、身体自己的语言。
眼泪流进嘴角,和笑容混在一起,咸的。
沈渡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射了。
精液在她阴道深处喷发时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吸他。
抽出来时,她的身体软软地陷进沙发里,手指从他胸口上滑下来,落在自己小腹上。
龟头上沾着她的体液和她的血,还有他的精液。
混合的气味在凌晨的空气里散开。
她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够他的手指。握住。她的手指还像在仓库里握扫码枪那样凉,但掌心是热的。
“这就是吗。”
“嗯。”
“比我想的好。”
她说完把脸藏进他的颈窝里。
锁骨硌在他胸口上。
她说话的尾音带着一点笑意,和刚才高潮时那种不知道为什么会笑的笑不一样。
这次她知道为什么。
因为没有眼镜,她必须用身体来“看”他。
而身体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