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滑动,都清楚得过了头。
我皱起眉,想抬手揉眼睛。
袖口顺着手臂滑下去。
一截雪白的小臂露了出来。
我没动。
那只手也悬在半空。
手指细长。
指甲修得圆润,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腕骨窄得陌生,皮肤白净,几道淡青色的血管贴在下面。
这不是我的手。
心口猛地一缩。
我撑着床坐起来。
“唔……”
一声含混的鼻音从喉咙里漏了出去。
还没等我听清,胸前便先往下一坠。
两团沉重到近乎夸张的乳肉,随着我起身的动作粗暴地往前荡去,死死扯拉着前胸娇嫩的皮肤。
那股清晰的、肉坠在骨头上的酸胀感,让我的脊背瞬间绷紧。
我想躲,可躲不开。
那东西就长在我身上。
我低下头。
米白色真丝睡裙贴着身体,胸口被高高撑起。
柔软的布料绷出几道细褶,随着呼吸起伏,又慢慢滑回去。
两粒乳头正因为清晨的冷空气,在丝质面料下不受控地挺立着,硬邦邦地刮擦着睡裙内侧。
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胯骨的冰凉,尼龙纤维正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在敏感的大腿根部反复碾磨。
脑子里空了足足两秒。
“……这是什么逼玩意儿?”
声音出口,我整个人僵在床上。
不是我的声音。
曾经那把被烟熏得发沉的男声没了。
此刻从我喉咙里出来的,是一道成熟的女声。微哑,带着刚醒时湿润的鼻音,尾音软得像陷进枕头里。
我猛地掀开被子。
脚刚踩到地板,胸前便又晃了一下。我下意识抬手去托,手掌碰上那片柔软时,指尖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靠……”
不能碰。
至少现在不能。
我踉跄着往前走。
腿比记忆中更加修长,脚掌却更窄小。腰和髋的发力方式也和之前不同,每迈一步,睡裙都会擦过膝盖和大腿。
沙,沙。
声音很小。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房间角落立着一面穿衣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