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到镜子前,抬起头。
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
黑色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着锁骨。
她大约三十五六岁,眉形细长,眼尾微微挑着。
鼻梁秀挺,嘴唇丰润,因为震惊而半张着。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汁水丰盈的熟妇韵味在每一个眼神流转间勾人。
眼角有很浅的纹路。
不是少女。
而是已经活过一段岁月的成熟女人。
她(我?)穿着一件米白色真丝睡裙,那两团丰盈在没有内衣束缚下,随着我的剧烈喘息,正不安分地在深邃的沟壑间摇晃,带着一种令人目眩的坠胀感。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真丝睡裙下那副下流的肉体。
就算是以我二十六岁纯直男的眼光,这身材也夸张得让人喉咙发干。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沉甸甸的水滴形巨乳就这么坦荡地坠在胸前,因为毫无防备而呈现出自然下垂的水滴形,乳沟深得像要吸干人的理智。
细到离谱的腰线下,夸张的胯骨向两侧张开,勾出一条极其淫靡的沙漏曲线。
我盯着她。
她也盯着我。
我抬起手,指尖碰上冰凉的镜面。
镜子里的女人同步抬手。
“这踏马……”
她的嘴唇跟着动了。
一张端庄、成熟,甚至称得上漂亮的脸,从那两片水润肥美的红唇里吐出一句粗得不能再粗的脏话。
配上那沙哑撩人的御姐音,违和得近乎滑稽。
我头皮一阵发紧。
不是梦。
我狠狠掐了一下大腿。
“嘶!”
疼痛窜上来。
这具身体对疼的反应十分剧烈,膝盖当场就软了一下。我扶住镜框,睡裙擦着大腿内侧滑过,细密的战栗顺着腰背一路往上爬。
内侧的软肉因为这粗暴的对待瞬间泛起红痕,与此同时,两腿之间那个完全陌生的、空虚的肉缝深处,竟然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猛地往外吐出一股酸胀的湿气。
内裤……湿了?就因为自己掐了自己一下?!镜子里的女人眼圈发红,胸口急促地起伏。
这不是梦。
“那这到底是……”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妈,你醒了没?”
门外是一道清脆的少女声音。
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