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聪明人,尤其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聪明人。
若非顾忌打草惊蛇,怕暴露更多关于元始秘境的线索,她此刻或许已经出手将此女灭口了。
沈凰仙的目光如刀般锋利,似要将柳如烟的心思剖开,一览无余,同时心中冷笑暗道:若你没有足够的价值,这份聪明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柳如烟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沈凰仙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气,反而自信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
她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一股精明的光芒,仿佛早已将一切算计在心,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姿态依旧优雅,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的意味:“前辈说的是,以妾身目前的筑基后期修为,想要在危机四伏的修真界护住一个人,确实力有不逮,甚至可以说是痴人说梦。”
她的语气一转,眼中闪烁着灼灼的光芒,透着一股不甘与野心:“但是……如果妾身能够很快突破到金丹期呢?甚至……是金丹中期呢?”
“妾身虽卡在筑基后期已久,但是天赋并不差,只要突破,积蓄沉淀许久的妾身必然很快能到达金丹中期。”
柳如烟抬眼看向沈凰仙,目光灼热而坚定,仿佛在向对方展示自己的潜力与决心,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膝上,指尖微微收紧,似在压抑内心的激动。
她继续道:“元始秘境凶险异常,前辈此行,必然要做好万全准备,各种疗伤、恢复、保命的丹药法宝定然要带足。”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眼中闪过一抹精明的光芒,“相比之下,一些助人突破金丹,乃至稳固金丹中期修为的资源材料,对于如今的您而言,恐怕就算不上什么了吧?宛如弃之敝履,谈不上珍贵。”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补充道:“特别是在您的,不,应该说在‘我们’未来的夫君,他自身似乎并不能吸收利用这些修炼资源的情况下。”
柳如烟的言辞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析着沈凰仙的心思,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意,仿佛在暗示:只要沈凰仙肯“投资”她,她便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守护者。
柳如烟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的姿态从容而优雅,仿佛早已将这场交易的每一个细节算计得清清楚楚。
沈凰仙心中冷哼,面上却不动声色,柳如烟这番话,几乎将她的心思剖析得淋漓尽致,更是将自己的价值与诉求,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台面上。
好一个伶牙俐齿、心思缜密的女人!
沈凰仙的眼神愈发冰冷,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所以,为了这些所谓的‘材料’,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背叛你的丈夫?就可以将自己的性命,捆绑在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身上,为他卖命?”
她的话如同一记重锤,带着毫不留情的质问。
沈凰仙的目光如寒冰般刺向柳如烟,试图从她的反应中找出破绽。
沈凰仙的手指在案桌上轻轻一敲,发出清脆的声响,似在宣泄心中的不屑,她讨厌这种将一切归于利益的算计,更讨厌柳如烟那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柳如烟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似有苦涩,又似有释然。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却又异常坦诚:“前辈,您是高高在上的元婴大能,或许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柳如烟的声音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抹黯然,似在回忆过往的艰难岁月。
她继续道:“您随手丢弃的一些丹药,对我们这些在底层苦苦挣扎的散修而言,可能就是需要耗费一生,甚至几代人去积累的天文数字。”
“我和我的丈夫……感情确实很好,曾经很好……”
柳如烟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痛楚的光芒,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裙摆,指尖微微颤抖,似在压抑内心的波澜。
“所以,‘背叛’二字,谈不上。”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动容的坦诚,“因为我今日出来‘卖’自己,是他……点头同意了的。”
柳如烟的目光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悲伤,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仿佛在嘲笑自己的无奈。
“至于为那位……未来的夫君卖命。”柳如烟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前辈或许也知,我们这位夫君,天赋不行修炼缓慢,但以前辈您的手段,想必会为他寻来各种延年益寿的天材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