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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5页）

“爸爸……我现在对您的感情，已经不是单纯的父女了。我知道。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你觉得呢？”

女儿在我肩上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依赖您。不仅是在床上那种事上……平时也一样。看到您、被您抱住、听到您叫我‘宝贝’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很踏实。好像只要有您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但我也会偶尔害怕。您会不会只是因为欲望才对我这样？如果有一天您不想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这句话问完，她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像在等待我的答案。

我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整个身体都贴着自己，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

“爸爸不会不要你。”

女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在我胸口，双手轻轻抓着我的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极轻的声音说：

“爸爸……那我以后，就一直做您的……性伴侣，可以吗？在外面，我还是您的女儿，优雅一点。但是在家……我可以继续当您的女人吗？”

她抬起头，眼睛湿润地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点恳求和依赖：

“我想……继续被您这样对待。被您占有、被您疼爱、被您调教……我已经习惯了，也……喜欢了。”

她说完这些后，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安静地等着我的回应。

沙发上的阳光依旧温暖。

而我们之间的关系，在这一刻被她用自己的语言，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摊开在我们面前。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可以一直做我的性伴侣”这个问题，而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让她整个人都靠在我怀里。

我的手轻轻抚着她银白色的短发，声音低沉而认真：

“既然你问了未来，那我们就好好谈谈以后的事。”

女儿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安静地听着。

我先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爸爸不是只想要你的身体。我想要的是你整个人——包括你的未来。”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带着一点惊讶。

我继续说：

“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你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以后你会在学校里待很长时间，有自己的生活、同学、可能出现的人……而我们这种关系，是见不得光的。你准备好怎么处理了吗？”

女儿沉默了一会儿，才用细细的声音回答：

“……我还没想那么远。但我大概会尽量不让别人发现。爸爸，我不会乱来的。在外面，我还是会保持距离的。”

我轻轻点头，又问：

“那你想过吗？以后如果有男生追求你，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问出来后，女儿明显愣住了。她低着头，银白短发遮住眼睛，过了很久才小声说：

“……我不知道。我现在对这种事完全没兴趣。爸爸，我只想和您在一起。和其他人……我提不起那个念头。”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

“而且……我怕我已经没办法像正常女生那样去喜欢别人了。被您这样对待之后，我好像只对您有反应。”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但表面依然保持冷静，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