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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6页）

“那你希望我们以后是什么样的关系？一直偷偷地做这种事？还是你希望有更明确的定义？”

女儿这次沉默了更久。她把身体往我怀里靠了靠，像在寻求安全感一样，才慢慢开口：

“爸爸……我希望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但我又害怕‘一直’两个字。”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茫然和依赖：

“我希望在家的时候，我可以继续当您的女人。您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都不会拒绝。我喜欢被您需要、被您占有、被您疼爱的那种感觉……但我同时也希望，您还是我的爸爸。还是那个从小保护我、会为我担心、会陪我聊天的人。”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说：

“如果有一天，我大学毕业了，或者以后要工作、要离开家……您还会要我吗？还是会觉得我们这种关系已经不合适了？”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也带着她内心的不安。

我看着她，认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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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现在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还想要，爸爸就不会放手。大学期间，我们可以继续保持现在这样。我在学校好好读书，回来就回到爸爸身边。等我毕业以后……我们再看情况。甚至，如果我愿意，爸爸可以想办法让我留在附近，或者我们一起规划以后的生活。”

女儿的眼睛微微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小声问：

“……那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偷偷摸摸吗？永远不能被别人知道？”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她：

“你希望被别人知道吗？”

她用力摇头，声音带着一点慌张：

“不要……绝对不要。爸爸，如果被别人知道，我会死的。我只想……只想在家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这样。”

我点点头，声音低沉：

“那我们就定一个规则。从现在开始，在外面，你永远是我的女儿，保持你原本的样子。在家里，你是我的女人。我们把这两件事分开。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女儿想了想，轻轻点头：

“……可以。我会努力做到的。”

我又继续问了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还有一件事。我现在是心甘情愿和我做这些事，还是因为太依赖我，所以没办法拒绝？”

这个问题让她明显愣住了。她沉默了很久，才用很小的声音说：

“……一开始可能有一点是因为依赖。但现在……我自己也想要了。爸爸，我会因为想到被您抱住、被您进入而害羞，但同时又会期待。不是因为我必须答应，而是因为我喜欢那种被您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红着脸，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闷闷的：

“所以……我不是完全被逼的。我是……渐渐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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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却带着占有欲：

“那以后，我们就继续这样。爸爸会继续疼你、占有你，也会继续陪你长大、陪你面对以后的人生。只是……在床上，你要乖乖听话。”

女儿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

“嗯……我会的。”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

“爸爸……我只希望一件事。无论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您都不要突然不要我了。我怕我已经离不开您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