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森地笑了笑,眼中满是即将得逞的得意:“然后在那个废物面前,把他的新娘操成我们的肉便器。”
电梯在顶楼停下,俾斯麦和指挥官走进婚房。门合上的瞬间,走廊陷入安静。
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婚房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走廊里昏黄的灯光。
房间布置得温馨而浪漫,大床上铺着深蓝色的丝绸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束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闪烁,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俾斯麦站在床边,白色婚纱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十个珠圆玉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小腿,袜口的蕾丝边紧贴着膝盖下方。
“我去洗个澡。”指挥官从背后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等我。”
俾斯麦点点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指挥官松开手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她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般响着。
纤细的手指从婚纱内侧的口袋里摸出那个小玻璃瓶,淡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像是一团凝固的春色。
欧根说这个能让第一次不那么疼……
她咬了咬嘴唇,拧开瓶盖。
一股甜腻的香气从瓶口飘出,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混合着蜂蜜,闻起来让人喉咙发紧。
她犹豫了两秒,仰头喝下一小口。
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灼热感。
她舔了舔嘴唇,将瓶子放回口袋,在床边坐下。
床单的丝绸触感透过婚纱的布料传来,凉丝丝的,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最初几分钟没什么感觉。
俾斯麦甚至怀疑欧根是不是拿错了东西,或者这只是一瓶普通的果汁。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双手环抱在胸前,浅蓝色的眼眸望向窗外的夜景。
然后热意来了。
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从胃部开始蔓延,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那股热不是猛烈的灼烧,而是温吞的、持续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燥热。
她的皮肤开始变得敏感,婚纱的布料摩擦在肌肤上,每一下都像是在点火。
“呜……”
俾斯麦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那股热意越来越强烈,从胸口开始向全身扩散。
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裸露的胸脯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乳沟之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每一次吸气,丰满的胸脯都会高高挺起,婚纱的低胸领口被撑得更开,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几乎要从布料里蹦出来。
她伸手按住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得她打了个哆嗦。
不对……这个药……效果太强了……
双腿开始发软,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样。
她扶着窗框勉强站稳,却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渗出来。
那种感觉陌生极了,三十多年来她的那里从未分泌过任何东西,每次洗澡时触碰都干涩得让人皱眉。
但现在……内裤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
“哈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