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喘着粗气,浅蓝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
她松开窗框,踉跄着走到床边坐下,两条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根部互相挤压,试图缓解那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
不够……这样不够……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想要被触碰,想要被抚摸,想要有什么东西填满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液体的地方。
不行……我不能……指挥官还在洗澡……
俾斯麦拼命摇头,浅金色的卷发在肩头晃动。
她站起身想要去浴室,想要告诉指挥官这个药有问题,但刚迈出一步膝盖就软了,整个人跌坐回床边,婚纱的裙摆散开铺在床上,露出两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美腿。
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部,袜口的蕾丝边紧贴着大腿中部,再往上就是被婚纱裙摆遮住的隐秘地带。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里,纤细的手指掀开裙摆,露出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
那片布料上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呜……怎么会……”
俾斯麦瞪大了浅蓝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湿痕上,指尖立刻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潮气,还有某种黏滑的触感。
触电般的快感从指尖传来,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颤抖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这一声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
但手指已经停不下来了。
隔着湿透的内裤,她开始按压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腿心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窜上脊椎,最后在脑海中炸开成一片白光。
“嗯……嗯啊……哈……”
俾斯麦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试图堵住嘴里不断溢出的呻吟。
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泄露出来,一声比一声娇媚,一声比一声放荡。
她躺在丝绸床单上,白色婚纱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两条美腿在床上胡乱蹬踹,高跟鞋早就被踢到床下,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婚纱的低胸领口在挣扎中更加敞开,左侧的胸脯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粉色的乳晕从布料边缘探出头,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她的手终于从内裤上移开,不受控制地攀上自己的胸口,隔着婚纱的布料揉捏那团丰腴柔软的肉团。
“啊……啊……好奇怪……这种感觉……”
指尖隔着布料擦过挺立的乳尖,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乳尖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只是轻轻一碰就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黏滑的液体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不是平日里沐浴露残留的清香,而是一种更浓郁、更原始的雌性气息,甜腻中带着微微的酸,闻起来让人头昏脑涨。
“指挥官……快点回来……我……”
俾斯麦喃喃自语,手指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她掀起裙摆,露出两条完全赤裸的大腿和湿透的白色内裤,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肉缝的位置,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在体内堆积。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一次次从床单上抬起又落下,白色婚纱被揉得皱成一团,头纱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浅金色的卷发散开铺在深蓝色的枕头上,像是一团融化的阳光。
“哈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俾斯麦浑身绷紧,脚尖绷直,十个脚趾死死蜷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透过湿透的内裤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浅蓝色的眼眸向上翻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了好几秒,才重重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每一下心跳都带动着腿心深处的肌肉收缩,挤压出更多的黏滑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