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高潮吗……
她躺在那里,浑身酥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白色的婚纱黏在汗湿的皮肤上,胸前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
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
那股药效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第一次高潮后变得更加猛烈。
热意重新席卷而来,比之前更烫,更难以忍受。
刚刚得到满足的身体再次陷入空虚,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渴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挠,痒得让人发疯。
“还要……还要……”
俾斯麦喃喃自语,手指再次伸向腿间。但这一次,还没等她的指尖碰到内裤——
“砰!”
www。
房门被一脚踹开。
俾斯麦猛地睁开眼,高潮后的迷蒙瞬间被惊恐取代。
三个男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正是白天在宴会上搭讪她的那个佣兵。
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身后两个小弟架着一个人——是指挥官,双手被绑在身后,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瞪得通红,正拼命挣扎。
“晚上好啊,新娘小姐。”光头咧嘴一笑,走进房间,目光落在俾斯麦身上。
她的婚纱凌乱不堪,裙摆掀到大腿根部,两条白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完全暴露,内裤的裆部湿成深色一片,床单上洇着一大滩水痕。
他的眼神暗了暗,裤裆明显鼓起一个大包。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他舔了舔嘴唇,“新娘等不及了,已经开始自己玩自己了?”
“放开他!”俾斯麦挣扎着坐起来,声音因刚才的高潮还带着沙哑,冷傲的气质重新回到脸上,但泛红的皮肤和迷离的眼神出卖了她,“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光头走到床边,匕首的刀尖挑起俾斯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
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愤怒和羞耻,却有一股无法掩饰的情欲在眼底涌动。
“我们在操一个新娘。”他笑了笑,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被撑得鼓胀的裤裆,“不对,准确地说……我们要当着那个废物指挥官的面,把铁血旗舰操成我们的母狗。”
“你敢……!”
俾斯麦的话还没说完,光头一把揪住她浅金色的长发,将她从床上拖起来。
白色的婚纱被扯得更加凌乱,低胸领口滑落,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胸脯,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
她痛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那只揪住头发的手。
www。
光头将她的脸按向指挥官的方向,让她看到被绑住的男人正在拼命摇头,眼睛里的泪水已经流了出来,胶带下的嘴在无声地喊着什么。
“看清楚了吗?”光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你老公现在在我手里。你要是敢反抗,我这把刀下一秒就捅进他肚子里。”
匕首在俾斯麦面前晃了晃,刀锋反射出的寒光刺得她闭上眼睛。
“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在颤抖。
“很简单。”光头松开她的头发,退后一步,叉开双腿站在床边,指了指自己撑得鼓鼓囊囊的裤裆,“用你的身体换他的命。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了他。”
“你……”
“当然,不是只有我一个。”他朝身后两个小弟努努嘴,“我这两个兄弟也得爽一爽。我们三个都爽够了,你老公就能活着离开这个房间。”
俾斯麦浑身颤抖,浅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根从裤裆里撑起的狰狞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