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小了。
雨却还在下,只剩细丝,打在泥路上沙沙响。天色灰蒙蒙的,山岙村像从水里捞出来,屋檐、树杈、泥坑,到处淌着水。
李秀秀和伍登科从外侧小路走回来。
一夜没睡够。棚里棚外换着干,站着跪着都来过,精液灌进去又溢出来,李秀秀自己都数不清第几回。
李秀秀个子高,身子被湿衣紧紧贴住。
软腻的巨乳沉甸甸往下坠,腰收得紧,小腹在衣摆下微微鼓一点,里头还晃着一夜灌进去的东西。
一走一晃,像在提醒她是谁的。
马甲线在湿布下淡淡浮着,走路时腿根黏腻无比。
“回去睡。”她低声说,指尖按了按小腹,声音又软又哑,“晚上……再找你。”
伍登科一米六的瘦身子靠着她肩,靠得死紧,淫笑道:“好,秀秀夹紧点,别漏光了。白天见了小男人,也夹着我的。”
“嗯。”她应得毫不犹豫,肩膀贴着他多走两步,掌心在他后腰摸了一把,才分开。
伍登科往自己住处去,步子都发飘。
李秀秀并拢腿,朝祝天凡的屋子走。
泥水溅在裤脚上。
村里人见队长巡夜回来,只当她辛苦,有人远远喊了声“李队长”,她抬手笑着应。
没人知道她穴里还在慢慢往外渗精液,也没人看见她湿衣下微鼓的小腹。
……
门一开,屋里潮乎乎的,有一股没散尽的味道,像别人留下的体味和雨水的腥味。
“小男人,我回来了。”李秀秀声音又软又甜,跟昨夜在棚里浪叫的人完全两副嗓子。
祝天凡从床上撑起来,眼圈发青,却还嘿嘿笑着凑过来,手往她腰上搂,掌心顺势往下摸:“累不累?我帮你揉揉……一晚上巡逻,身子都硬了吧?来,让小男人亲亲。”
李秀秀挡住他的手腕,笑着往后退半步,高大身子却还微微前倾,装得很亲昵:“累死了,只想睡。你别闹。脸都脏了,我去擦擦就躺。”
祝天凡啧了一声,手指在她身上蹭了蹭,到底没硬来。
他自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倒回枕头里,声音含糊:“行,睡。我昨晚也……跟娇娇闹到后半夜,腰都软了。她叫得可真浪。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晚上精神好了再好好补。”
李秀秀进了里间,用湿布简单擦了脸、脖子、锁骨。
腿根那片黏腻她只草草抹了外表,穴里的精液一点没清。
这是她故意的。
夹着伍登科的东西躺在小男人身边,她心跳得又快又甜。
侧身躺下,背对祝天凡,把腿并紧。
她做一晚其实根本不累。腰腿还是有劲的。累是假的。是答应了伍登科,不给小男人碰。
穴里的精液随着呼吸轻轻动。她闭着眼,嘴角却悄悄弯起来。祝天凡那边很快响起均匀的鼾声,大概梦里还在程娇娇身上折腾。
李秀秀把腿夹得更紧,感受精液被挤得往里走一点。
白天还要见人,还要当队长,还要冲小男人笑。
她一点都不慌。
慌的是停下来,慌的是穴里空着。
她在黑暗里无声喊了一句唇形:“伍哥哥……”
想起昨夜雨里被内射时的发抖,想起棚里被射满的感觉,想起答应他“不给小男人碰”时他得意的笑。
瘦弱的身子,粗硬的肉棒,想一次就湿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