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悄悄伸进腿心,摸到一手黏腻,又缩回来。不弄。留给晚上。
……
同一晨光里,林雪双的房门紧闭。
她在梦里扭腰。
粗硬的肉棒一下下凿进自己的小穴,龟头刮过内壁,水声咕啾响,像有人把整根从她身体里抽出再捅穿。
她看见自己跪着深喉,腮帮鼓起,唾液扯出丝;又看见自己腿被压到肩侧,腰往后折得很厉害,那根和伍登科瘦弱身子完全对不上的大家伙整根没入,小腹被顶出浅浅的轮廓。
李秀秀在旁边浪笑道:“快说伍哥哥……林雪双还要吃你的大鸡巴……”
“伍哥哥……”林雪双梦里哼出来,手指在床单上抓出皱褶。
梦里的画面一直在跳:草棚、肉棒、李秀秀跪舔卵袋的侧脸、自己小穴被龟头磨到发麻却吃不到的空虚。
她在梦里哭着求插,终于被整根贯穿的瞬间,整个人弹起来。
她猛地睁眼。
窗外小雨沙沙声。
内裤已经湿透,贴在腿心,一动就扯出丝。
床单也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把手探进裤腰,指尖碰到一片黏滑,小穴里空着,两根手指捅进去,又细又短,越抠越痒。
胸口随着急喘起伏,腿夹紧又松开,腰在床上轻轻扭。
她咬着下唇坐起来。
窗外灰光里,她把湿透的内裤扯下来,攥在手里,脑子里全是昨夜草棚里的画面。
她把内裤凑到鼻尖,一股骚味冲进鼻子,想起李秀秀那条白色火辣的、沾满精液的内裤,小穴里又冒出一股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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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加到三根,仍填不满。
她需要更大的。
她把脸埋进膝盖,长发垂下,闷闷地喘。雨声里,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声。
……
中午,雨更细了。
李秀秀来做客。
进门时脸上还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光,眼尾媚光还在。
高挑身子一进门,屋里像窄了一圈:圆翘的屁股、衣服下隐约的腰线。
林雪双一眼看见她小腹微鼓,走路时臀浪轻轻荡着,心里又酸又难受。
“坐。”林雪双给她倒水,腿交叠,硬装镇定。
“计划失败了。”李秀秀坐下来,自己又倒了半杯,语气平,像在说谁家屋顶漏了,“人没送进去。药不行,或者时机不对……总之没成。我还得想办法。”
林雪双点头,声音稳:“没事,下午再继续。台风小了,他更难抓把柄,慢慢来。”
李秀秀凑近一点,压低声,眼里却亮:“今晚有空吗?”
林雪双端杯的手顿了顿。杯沿碰唇,很凉。水光里映出自己睫毛。心跳忽然撞到喉咙口,她压了压,才应:
“……有。”
“今晚再试一次。”李秀秀声音黏腻了起来,又哄又诱,身体往前倾,“这次换个法子。你出面,给他下药。我在旁边捉奸。真药,我找人要的,肯定成。一定能送他进去。上次假货害得我……咳,总之这次稳。”
林雪双表面点头,唇线压得很平。手指在杯壁上摩挲: